田相处,就立刻切换成了“小恶魔”模式,所以米田从没见过天香柔弱的样子。
米田可以十分负责任的说,他现在做事总是会多想几步,对付那些坏蛋游刃有余,这跟他小时候跟天香“学坏”有不可分割的密切联系。
所以米田听到那个女人说二姐性格平易近人,他真怀疑那个女人认识了一个假人。
米田过了安检走进了美术馆之后,开始在里面随意的闲逛。
美术馆里十分安静,只能听到人群走路的声音,就算一些人在聊天,也是压低着声音不打扰别人。
米田无言的走廊欣赏天香的画作,由于他从小跟师傅学习了不少琴棋书画,对于画画米田也是比较有自己的理解。
二姐天香的画属于写意派,构图跳脱不拘一格,给人视觉上有强烈的冲突体验,总体上又达到了融合,非常符合天香那种跳脱的性格。
来到走廊角落的时候,米田看到了一幅画,画上是一棵参天古树,树枝上挂着一个秋千,荡起的秋千飞出了画面外,秋千上有半个身影可以看出是一个身穿淡黄色长裙的女孩,画面的中心是一个长发孩童,手上似乎拿着什么东西,一脸笑意的看向画面外,就像与看画的观众对视一般。
这幅画被天香取名“逃脱”,很多来看画的人都对这个名字产生了疑问,难以明白这幅画跟陶虹有什么关系,只是看一眼就离开了,这也使得这幅原本就在角落的画得不到太多的关注。
米田这是一眼就看懂了里面的意思,因为画面中的那个长发孩童就是他自己,而那个坐在秋千上的女孩儿则是他的六姐南诗语。
那天米田听了天香的话把胶水涂在秋千上,至于结果可想而知,南诗语整整有两个星期没有跟米田说过话,米田也被三姐古剑秋罚了每天进山砍柴两百斤,天香这个始作俑者却一点事都没有。
米田不禁无奈的笑了笑:“二姐这个魔鬼!这种事居然都画出来了,还放到这里展览,要是被六姐看到我恐怕又得被讨厌了。”
“这幅画好像是这次画展里唯一一幅写实的画吧,处理这种写实的画,太写意反而欠缺了点味道,最多打个及格分吧……”
这时,米田身后突然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这位先生,我没有听清楚你说的话,但是好像听你说天香小姐这幅画只能打个及格分?你凭什么下这个结论?”
米田头也没回说道:“把画放出来展览,难道不许别人评论吗?”
“哼!据我所知,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