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徐江海的脑海里浮现出了一个身影,一个身穿大斗篷,连个头都凑看不清楚的身影。
是k!
一定是他!徐江海这念头刚刚闪过,就几乎认定,因为这一切实在是太过巧合了,他前脚才受过k的威胁,后面孙伯文几乎是马不停蹄的就来了这么一出。
徐江海本就不相信这世上有巧合的事情,这件事情绝对是k告密的。
但他是怎么知道自己这个秘密的?
不过现在的局势也由不得徐江海多想,既然知道是k在从中作梗,那对徐江海来说其实也是不幸中的万幸。
毕竟无论是孙伯言还是公司职员,跟孙伯文报告这件事情的真实性都比k要大得多,而k一个外人,他倒是可以抵死不认账。
“孙总,我冤枉啊!”徐江海故作惊慌大喊了一声:“这是谁跟你打的小报告,我哪里有私自放过伯言兄弟出来,又哪里有带他去过医院,这是赤裸裸的诽谤,您听话谁说的?”
“果真如此?”孙伯文听到眉毛一挑,显然是不太相信徐江海说的话:“你这么说,你可有证据?那时候你在哪里?”
徐江海反驳道:“孙总,我不知带哦是谁污蔑的我,但是他这么说,可有什么证据给您?”
“这个...”孙伯文犹豫了,要说是证据,倒是这真没有,不过打电话过来的那人说的言辞凿凿,而且一切合情合理,让他孙伯言不由得怀疑起这件事情的真实性来。
但是,徐江海在孙伯文的犹豫当中,也是看出了后者并没有切实的证据指正自己,也是不由得大松了口气。
“老板,既然你拿不出证据,那我就拿出来,我有那天的行车记录,那时候我正忙着弄筱绵欠款的事情,根本就没去过医院!”
徐江海这样说着,心中暗想,多亏自己当时有先见之明,把行车记录仪给改掉了,不然的话还真是一桩祸事。
“再者说了,我离间你们做什么,你们可是亲兄弟啊,就算是天大的仇恨,一句大哥不还都化解了,到时候我还不是吃不了兜着走?我这么做不是给自己找不自在吗?”
徐江海充分利用了灯下黑这个心理,他深知最危险的地方也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所以才敢如此在钢丝上跳舞。
不过按照常理来说,他说的确实有几分道理,这种事情放到正常人身上,就跟找死没什么区别。
但是徐江海的大胆,显然超乎了常人的程度,孙伯文也成功的又被徐江海牵着鼻子走,有些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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