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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老的游戏往往最容易上手,十局过后,艾拉把牌往地上一甩,冲李墨喝道:“你有没搞错,咱们离这么远,我不是你上家也不是下家的,你干嘛总压我啊?我走小牌,你不也能跟着出小牌啊。”
李墨用指尖蹭蹭鼻头,非常诚实地回答:“其他人的牌压不住。”
“呃…”是她爱出小牌错了?
又五局过后,本以为会没兴趣的朱雀联手帽子打得其他人丢盔弃甲,若非盛冥能占一半胜率,游戏没法玩了,可以直接谈这次上供几张赞赏卡了。
打够二十局,坚持进行游戏的艾拉揽获最多输率,喜提娘娘十六次,咬着衣服一脚申请:“咱们能换个游戏吗?”
收获异口同声的‘不能’。
打上瘾的一行人奋斗整宿没睡,吃过早饭得知最后送得是狮王,吕安如停止了游戏,开始清算。
艾拉边痛哭流涕边算账:“知道了,不会忘。我欠学长23张,欠帽子17张,欠朱雀11张,欠安如5张,欠李墨3张。”
“不急,到学校了给我。”
吕安如一击补刀插得艾拉,差点老血呕出。
飞船停在巴赫帝国的亚西亚大草原上,狮王带一众食肉脯乳动物威风凛凛挺立成有序队列,齐齐送上感激的高吼,惊得方圆百里本土动物作鸟兽散。
霍俞拍拍吕安如肩膀先回到飞船内,把分别的时间留给她。
狮王独自来到吕安如面前,用硕大的头颅在她小脸颊上蹭蹭,痒得她忧愁消散咯咯笑起来。
随后狮王挺起伟岸的身子,一只大爪伸到吕安如面前,示意她上来。
吕安如爬上对方爪心,各个粉色肉垫都比她大,大爪猛地被举高过狮王头颅。
吕安如尚未趴稳,响彻天地的沉重声音宣布:“此后见此女等同见我,凡我族民生生世世不得伤此女及其家人。”
那日夕阳的余晖散在一望无际的草原上,万兽俯首而拜。风吹过吕安如来不及收整的耳边碎发,她变得有些容易感动,抱住狮王肉垫,清唱起妈妈常唱的一首老歌:“its been a long day without you my friend (没有老友你的陪伴,日子真是漫长) and ill tell you all about it when i see you again(与你重逢之时,我会敞开心扉倾诉所有)……”
女孩灵动的声音袅袅颂出悲伤,余音在金光铺满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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