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有听说过有谁看不清黑板上的字。黑板，其实是用两个架子去起来的一块很大的旧门板，不知道是不是从哪个庙里拆下
来的，上面涂上黑油漆。油漆容易脱落，所以，每隔一年半年，老师们要重新刷一次。地板是泥土的，不像现在的教室铺有地砖。靠墙的地方，有一个老鼠洞。下课的时候，我们最喜欢做的事，是往老鼠洞里倒水
。很多同学都喜欢从家里带一瓶茶来学校喝，见得最多的瓶子是那种装500毫升的葡萄糖注射液的，上面还有刻度。可是到了学校
，同学们将茶都倒进老鼠洞里了，希望能“淹死”老鼠，但不论多少瓶茶水倒下去，从来都倒不满，老鼠洞似乎深不可测。
我们的“课桌”很有特色，每个“课桌”（以下省略双引号）都是固定在地上的。用两块大土砖在地上竖起来，在上面架一块
木板，然后在木板两侧再架两块小砖头，最后在上面再架一块木板，课桌就做成了。站在教室门口望去，教室里竖着一行行的“
开”字。以致于我们的语文老师教“开”字时，就用我们的课桌做教具，所以“开”字特别容易学，到现在都还记得特别清楚。
每张课桌上，几乎都有一条“中间线”，有的是用墨水画的，有的是用小刀刻的，还有一张课桌的的“中间线”更加特别，由两
条平行线构成，中间歪歪斜斜地刻着四个字“汉界”、“楚河”!这是我们领地的标记。小学时，大多是男女同学同桌。那时候，
我们还没有学会“女士优先”的绅士风度，女同学也不太懂得矜持和礼让。如果上课、午休或者什么时候，有一方的胳膊过线了
，另一方就会毫不客气地把“侵略者”推回去，这算是客气的。有时候，我被推了几次，对同桌有意见，等她的胳膊过来时，会
一拳打在她侵入到我“领土”上的那部分胳膊上，她也只好恨恨地收回去，同时暗暗观察我的手的动向，以便寻找复仇的时机。
女孩子力气小，她们就用铅笔、钢笔尖扎我，有时候甚至被扎破皮。但那时候的同学不会生气很久，往往过不了一两节课，最多
一两天，又会互相借一去铅笔，半块橡皮。
（二）我们的课本
在我的印象中，我们上小学时的课本，全是32开本的，只有现在16开课本的一半大小。作业本也一样，是小的。我上小学一年
级时，学费一块八毛一学期，发两本课本：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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