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可是许拓之的生成啊!
去年腊月里,许拓之就与她说过,他只希望在他生辰的时候希望母亲的病能好一些,那时候许拓之并没有与她说过生成是何年何月何日。
毕竟姑娘家的生辰八字虽重要,但像许拓之这样身份尊贵的,这种事情也不好随意往外说,免得有人生出什么事端来。
林妧只觉得心里闷闷的,有种说不出的难受。
当初庞鹿同意跟着许拓之去京城时他有多高兴,如今怕就有多绝望吧!
杜老夫人也只跟着叹气,脸上有说不出的悲悯:“当日小王爷与我辞行的时候,一张笑脸上i笑的十分就开心,我当时虽没多问,可隐隐也是猜到了几分,应该是王妃娘娘的病情有所好转,只是没想到怎么出了这样的事情……淮阳王府本就不太平,小王爷真是可怜,康阁老也不知道挨不挨得住。”
她也是当母亲的人,只觉得世上最叫人难受的事就是白发人送黑发人。
况且多年前康夫人就已去世,康阁老一直未曾续弦,将这个唯一的女儿看成掌上明珠一般,这下可该怎么是好啊!
周钧也是摇摇头,不过他是朝臣,难免会想的多些:“真是世事难料,只怕这样一来这京城的局势就要变了。”
京中的事情向来都是牵一发而动全身的,淮阳王妃亦或者康阁老之女,这两个身份随随便便拎出来一个就足以震慑不少人。
林妧只觉得自己像在梦里一样,有些分不清上辈子与这辈子的事情,好一会儿才呢喃道:“王妃娘娘怎么会自尽了?她怎么舍得自尽了?她都还没有看到小王爷长大,还没有看到小王爷娶妻生子了!”
她是当过母亲的,上辈子她觉得自己的人生没了指望,若非有个儿子,只怕早就挨不到三十多岁。
况且,她总觉得淮阳王妃看着软弱,实则是个坚毅的女子,断然不会做下这种事情的。
她抬头看向周钧:“二舅舅,这件事会不会有什么隐情?”
周钧瞬而就听懂了她话中的意思,淮阳王府向来不太平,若有人谋害淮阳王妃佯装成她自尽的假象,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淮阳王已经彻查过这件事了,当时王妃娘娘把身边的丫鬟婆子都遣了出去,别说一个人,就连只苍蝇都没能飞进去。”
“王妃娘娘临死之前还留下一封书信,还给康阁老送过去一封信……这是早做了打算的样子,应该不会被人谋害。”
至于信笺里头到底写了些什么,他就无从得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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