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之趁着这个时间在跟着周钧学画画,只觉得这人还真是上进,不浪费一丁点的时间。
今日早上林妧刚起身,只见着外头已是白茫茫的一片,只觉得欣喜。
在她的记忆里,扬州城冬日里虽会下雪,但却很少下的这样大,这场雪与京城那鹅毛般的大雪虽比不得,可哪怕是薄薄一层,远远看去也是一片雪白,还是极难得的。
外头还有三三两两不怕冷的丫鬟蹲在院子里堆雪人,脸上笑吟吟的,廊下早已挂上了红艳艳的灯笼,窗户上贴好了窗花,看着就叫人觉得欢喜。
林妧很喜欢这般岁月静好的模样,就好像上辈子种种于她而言不过是个噩梦而已。
白薇带着丫鬟上前摆饭时察觉自家姑娘心情很好,只笑眯眯道:“……奴婢说得没错吧,天大的事儿睡一觉就好了!”
林妧有些哭笑不得,没想到有朝一日因师傅没来探望自己,这都成了天大的事儿。
前些日子她写信给了正觉师太,想请正觉师太带着云妙来周家小住些日子,她连厢房都收拾好了,只是等啊等,却一直没等到正觉师太。
她又写了封信回去,正觉师太这才与她回信说是白云庵事情多,走不开身。
林妧知道这是托词,这寒冬腊月的白云庵又能有什么事儿?无非就是正觉师太想着如今自己一切都好,她若是时不时过来探望只会让人想起自己的身世,还不如不来的好。
这世上的事儿向来都是这样,有得必有失,上辈子正觉师太还时不时来瞧瞧她,可这辈子,来过一次之后再没来过。
不过林妧昨日不高兴归不高兴,禀了杜老夫人之后送了不少东西过去,不光是给正觉师太的,白云庵上上下下的人都有。
林妧咬着一块糕点,点点头道:“我也想过了,既然师傅不来看我,那我待会儿就去找伯祖母,与她老人家说一声,等着开春之后咱们再去白云庵住些日子好了,最好能叫伯祖母能和咱们一起过去,整日呆在府里,也是怪没有意思的。”
到了春天,白云庵后山是姹紫嫣红的一片,好看极了,这种美和周家那种精雕细琢的美并不一样。
白薇等人是喜不自禁,连声说好。
有个叫雨竹的丫鬟更是端着热帕子走进来,含笑道:“……老夫人已经好几年未曾出过远门了。”
这丫鬟和白薇、夏瑶沉默寡言的性子不大一样,是个喜欢说话的,原先曾在杜老夫人跟前伺候,那时候杜老夫人怕林妧刚来二房不习惯,凡事畏手畏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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