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说他什么坏话,他也愿意给这人几分面子,直走过去道:“你们只听说我连皇子都敢欺负,却不知道当日是我见着皇子欺负宫女,叫宫女跪在地下让他当马骑,这样也就算了,后来还嫌那宫女‘跑’地太慢,要打那宫女的板子,我当时见了是看不下去,这才上前与那个皇子争执了几句。”
“没想到那个皇子平素被宫人宠坏了,想着我又不是正经皇亲,所以想教训我一顿,没想到最后被我打得满地找牙。”
“这件事闹到皇上跟前,皇上只说我不该肆意殴打皇子,别的也没说什么,我根本不像你们想象的那样的肆意妄为,要不然,我就算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无缘无故去打皇上的儿子的。”
这话说的林妧与周子阳简直不知道敢怎么接话才是。
这件事就算是皇子做的不对,也是该禀告了皇上或皇后跟前才是,哪里该由着许拓之惩处皇子?他又不是皇上?怎么听他这话说的,感觉到了如今还觉得自己做的挺对似的。
还真是叫他们猜对了,许拓之觉得自己并没有做错什么,如今面上更是浮现出几分落寞来:“其实人生在世,哪里能世事如意?就像你羡慕我,其实我反而还羡慕你了。”
“我听说你从小不是七太太抚养着长大的,将你交给了奶嬷嬷,可不管如何,七太太如今还好端端的与七老爷争执,还能上蹦下跳的,这也是你的福气。”
林妧听了这话只皱皱眉——这像是安慰人的话吗?说一个世家太太上蹦下跳,这是夸奖人的话吗?
这个许拓之小时候怎么这般不会讲话?
可偏偏许拓之与周子阳都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周子阳更是嗫嚅道:“我,我有什么好叫人羡慕的?”
他只觉得如今自己已成了周家的笑柄,马上就要过年了,到时候过年时,大家肯定会把这件事拿出来说道的。
许拓之正色道:“你想啊,如今你母亲在世,不像我母亲病得厉害,别说她罚我,打我,哪怕她天天打我板子,只要她开开心心,平平安安的,我都是愿意的。”
“人生在世,最高兴的莫过于父母常伴身旁,如今三房的七老爷与七太太还能为了你的事情争执,可见都是极关心你的,可真好啊!”
话到了最后,他流露出有几分羡慕来。
周子阳一时间不该如何接话了,若说了冒犯许拓之的话,那该如何是好?
林妧见状,忙出来打着圆场:“小王爷就是刚练剑回来?今日没出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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