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妧摇摇头,正色道:“伯祖母,我怎么会怪您?要是没有您,如今我指不定在哪儿了。”
说着,她更是像往常一样挽着杜老夫人的胳膊,亲昵道:“我知道,您说什么做什么都是为了我好,我早在心里把您当成了我的亲祖母一样。”
“今日的事儿我更清楚,若不是您狠狠罚我一番,这话落在旁人嘴里只怕说什么的都有,到时候岂不是更是坏事儿?”
“因我养在您膝下,剩下几房心里都不大舒服,巴不得挑我的错处,如今您罚了我,旁人自然不好再多说什么。”
“这个道理,我都明白的,我可不是不知好歹的人。”
杜老夫人忍不住一把将林妧搂在怀里,迎着光看去,她老人家眼里还带着洇洇水光,低声道:“可真是个好孩子,我没有白疼你一场。”
她以为林妧是小孩子,哪怕就算是知道她的一片苦心,可跪了大半日,心里还是不舒服的。
道理归道理,受苦归受苦,不是一码事儿。
“伯祖母,您对我好,心里都清楚,怎么会怪您?”林妧嗅着杜老夫人身上淡淡的沉水香,忍不住这般说着。
她到底只养在杜老夫人身边半年的时间,这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虽苏老夫人是第一次对她做出这般亲热的动作,但她也并不觉得有什么。
候在一旁的玳瑁却是小小惊愕了一把,杜老夫人是长辈,是老夫人,就算是平素亲和,却也很少有这般感情外露的时候,从前周庭思养在杜老夫人身边,大多也是周庭思朝着杜老夫人撒娇,杜老夫人何曾有过这个模样?
杜老夫人看着林妧苦着脸喝下一碗姜汤后这才舍得回去。
等到了第二日给杜老夫人请安时,林妧这才想起问周子阳来。
昨儿跪了大半日,林妧膝盖是又红又肿,走起路来是生疼生疼的,平日里原本是一刻钟不到的路程,今日她足足走了两刻钟的时间。
有丫鬟见状只说要抬一顶软轿来,林妧听了这话是直摆摆手:“没事,我可没这么娇气,昨日我才被罚跪了大半日,今日就还拿乔坐起软轿来,只怕旁人的唾沫星子都要把我淹死的。”
好在她昨日受了凉之后灌了一碗姜汤下去,今儿一早起来并没有什么头疼脑热的情况发生,除了膝盖疼,也算是生龙活虎。
等着林妧到了正院,杜老夫人已差了小厨房给她准备好早饭,只招呼她过来吃。
桌上摆着的都是林妧爱吃的,有一戳就有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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