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长房秦老夫人请林妧去了长房一遭。’
林妧过去时不光有秦老夫人与周钧在,五房的樊老太太也在,两位老夫人脸色难看的紧,周钧倒还强些,可脸色也没好看到哪儿去。
听周钧说起来,林妧这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原来是许拓之直接命人将为首那几个嘴碎的管事嬷嬷抓了起来丢到长房正院来了。
许拓之是个很聪明的人,两日之前在秦老夫人跟前受到冷遇也知道是因着什么事儿,之后是一步再也没踏进长房的地界儿。
今日一过来,好家伙,那叫一个气势磅礴,身后带着被好几个被捆的管事嬷嬷,有的是秦老夫人从娘家带过来的陪嫁,有的是樊老太太身边的管事嬷嬷,如今这一个个嘴里被塞着破布,被人连推带拉的,一股脑都带了进去。
他到了秦老夫人跟前更是一个字的寒暄都没有,直接开门见山道——原先我在京城的时就曾听人说起过扬州周家,曾以为周家盛名在外,定是治家森严,规矩严明,却不曾想连这些丫鬟婆子一点规矩都没有,我到底是客人,不好出面管教这些丫鬟婆子,所以将这些人交给老夫人好了,相信老夫人定会秉公处理,也免得有些话传出去了,叫旁人笑话!
秦老夫人一听这话的时候就气的脑门子生疼生疼的,只觉得这小王爷还晓得自己是客人?有这样当客人的吗?比她这个当主人的厉害多了!
可一想到之前儿子与自己说的那些话,说是许拓之连寻常皇亲国戚都不放在眼里,身份尊贵,不是他们得罪的起的,只把这些委屈愤恨往肚子里咽。
只是那脸色啊,却比三天没去过茅房还难看。
林妧认真听着,听到最后显然没发现这件事能与自己有什么关系,这一个个的找自己过来是做什么?
还是周钧开口道:“……妧姐儿,你也别害怕,找你过来就是问问而已,我听人说小王爷今日来珍珠园之前只是脸色有些难看而已,并没有别的不对劲的地方,可等着出了珍珠园脸色就难看的紧,你想想看,当时小王爷可端倪显露,或者说了什么话的。”
他这话音刚落下,樊老太太就没好气道:“二老爷,您这般客气做什么?定然是这丫头乱嚼舌根子,还真是养不熟的狼,当初就不该一番好心把她接回来,我们供她吃供她穿,没道理最后还联合起外人来对付咱们!”
“方才我听大嫂的意思,这小王爷也不是个好相与的,说要咱们狠狠惩治那些嚼舌根子的下人,怎么惩治?这都是我们周家的老人儿啊,若真的罚的狠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