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她的亲孙女,如今并未避忌她,只道:“……老三上次说心口疼?就疼过那一次吗?大夫怎么说?可有请宫里头的太医看过?”
她口中的老三正是周镇,是她的大儿子,二房里所出的那位状元郎。
周钧忙道:“您不必担心,就算是您不在京城,可二叔与三弟妹都在,当天就请大夫来看过,大夫说老三是因为劳累所致,安心歇着就成。”
“二叔不放心,连夜请了太医过来,太医把脉之后也说并无大碍,想必是前些日子老三忙于朝政,劳累所致,您放心好了,我听说三弟妹这些日子照顾老三就像照顾孩子似的,衣食住行样样上心。”
“三弟妹更是说了,若以后晚上见着老三还看书写字处理公务,会直接把东西撕了的。”
杜老夫人脸上这才有了点笑意:“这就好。”
“老三才三十岁出头,年纪轻轻的怎么就咳血起来了?他啊,从小就是这般,一拿起书就废寝忘食,因为这件事,在他小时候我不知道发过多少次脾气。”
“虽说公务重要,可若是真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岂不是更耽误事儿?这孩子啊,真是叫人不放心!”
她老人家觉得待会儿还是得写信叮嘱周镇几句,自己生的儿子,她最清楚儿子是什么性子,憨厚老实是真的,可不那么听话也是真的,小时候她不准周镇看书太晚,他倒好,趁着嬷嬷睡下之后一个人又悄悄点了油灯起来看书。
周钧笑道:“开始我就想过要不要和您说这件事,可后来想了想,还是决定告诉您一声,老三向来最听您的话了。”
林妧坐在一旁,几次想要插话,她想说的是上辈子直到周镇去世之后,太医都没查出病因来,因为这件事,皇上还发了好大的脾气。
可她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周钧与杜老夫人继续说起京城发生的一些事儿,有些涉及朝堂,有些涉及内宅,林妧坐在一旁听的是津津有味,周钧还说起来淮阳王府的事情来:“……幸好当初淮阳王妃来扬州城并没有声张,大家并没有过去拜会,要不然只怕就说不清了。”
“说起来妧姐儿也是过去的巧,早不过去白云庵,晚不过去白云庵,偏偏淮阳王妃带着小王爷在的时候过去,幸好没什么事。”
“说起来,淮阳王府内宅也是复杂得很,好在淮阳王妃聪明,这才护着小王爷到了十岁,要不然,只怕小王爷根本不能平安长大。”
“当初有人在扬州城暗杀小王爷,这也是在淮阳王妃的计划内,不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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