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哥儿从小对云姐儿都没这么好的,这几次三番给林妧买话本子,不是喜欢是什么?
如今她听闻周子阳挨了杜老夫人的训斥,借着这个机会还与林妧说了大半个时辰的话,两个还一起用午饭,是又急又气,连忙要杜嬷嬷差人将周子阳叫回来:“……还真是反了天了,这林妧到底有什么好的?我的话他都不听了,给我把他叫回来,以后都不准他再去见林妧!”
旁的丫鬟婆子是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其实她想说如今林妧养在了杜老夫人身边,又有三房一半的产业,若真的嫁给周子阳,还算是下嫁了,得看看杜老夫人答不答应。
可这些话,她不会傻乎乎当着姜氏的面说,只轻声开口:“太太您别生气,小哥儿是什么性子您还不知道吗?您越要他做什么,他就越是不愿做什么,奴婢想着小孩子家家的,哪里知道什么是喜欢不喜欢的?”
“若是您这个时候差人将小哥儿叫回来了,他肯定会不高兴的。”
“小哥儿不像大哥儿处处听您的,他从小就是个顽皮的,有主意的,奴婢看不如您选个时间与他好好说说,这般去二房捉人,若是闹到了,传到二房老夫人耳朵里,也不像个样子。”
也只有她说的话姜氏才能听进去几分,姜氏听闻这话是瞬间红了眼眶,别过身子擦眼泪:“嬷嬷,你说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就因为一个林妧,老爷看我像仇人一样,这都多长时间了,连句话都没跟我说过,我几次示好,他都不领情。”
“阳哥儿也是一日日巴巴往林妧那里跑,就连光哥儿也是的,就算是他嘴上没说,可这次他去京城白鹿书院,心里也是感念着林妧的好……你说,你说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都说姑娘刚嫁人的那一两年里是最难的时候,婆婆不喜,丈夫不亲,也没个孩子傍身。
可叫她说,她嫁进周家已过了十年,只觉得这些日子才叫真的难熬。
杜嬷嬷将身边的丫鬟婆子都遣散下去,柔声安慰道:“太太您说的这叫什么话?是您自己想的太多,夫妻之间哪里没个拌嘴的时候?还有大哥儿与小哥儿,都是您十月怀胎生下来的,不和您亲与谁亲?”
“至于姐儿那就更不用说了,见着您心情不好,这些日子天天陪着您。”
周庭云自然是愿意天天陪在姜氏身边的,有好吃好喝的不说,最重要的是不用去小山丛桂念书。
姜氏脸色这才稍稍好看了些:“反正阳哥儿要是喜欢林妧,想要娶林妧为妻,就算是我拼了这条命都不会答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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