钧说开年之后叫他将周庭如带到京城去的时候,又再次被周钧拒绝了。
秦老夫人之前在信中提及过这件事,还提过两次,可每次周钧都是避而不谈,根本没有谈及这个问题,她不死心,又试了一次。
如今她面上也带着些不悦神色,阴阳怪气道:“……我知道,自从你去了二房之后打从心底里就没认我这个娘,把自己当成了二房的孩子,要不是脱身在长房,启蒙晚了几年,只怕当初中状元的那个就是你。”
“你恨我,怨我,我无话可说。”
“可你大哥却是无辜的,你大哥对你多好啊!还记得你刚去二房的时候,你大哥怕你不习惯,日日都去看你。”
“你爱吃羊肉包子,他不爱吃,那时候家里还不像现在这样院子里有小厨房,每一房都只有个大厨房,他说自己要吃羊肉包子,实际上却怕你吃不好,日日把羊肉包子揣在怀里带给你。”
“有一次刚出锅的包子太烫了,把他胸口烫出水泡来,晚上嬷嬷给她洗澡时才发现,要不然,他只怕一直不会对外说的。”
这件事周钧自然记得。
他更记得小时候因大哥,三弟不爱吃羊肉,只有等到逢年过节他才能吃上一次羊肉。
他更记得那次大哥烫伤之后,从此再没来看过他,长房的人像防贼一样盯着大哥,不准大哥来看他。
他还记得他中了探花郎后,几年未曾给他写过一封信的大哥难得来京城看他,当时他是高兴的,可大哥住了没几日,就说要入朝为官,想请他和他岳家帮帮忙的意思……
小时候一点一滴的情分他都记得,可后来一桩桩叫他寒心的事儿,他也没忘。
周钧很不喜欢秦老夫人每次有事相求就搬出小时候的事情来,关键来来回回就那么几句,也说不出什么更多的话来:“大哥对我如何,我心里有数。”
“你们口口声声说想给如姐儿找一门好亲事,何为好亲事?既想要名门望族,又想要男子上进,还想着能照拂长房……真有这么好的亲事,你觉得轮得到如姐儿吗?”
“如姐儿是我的侄女,我自然希望她能嫁得好,只是得量力而行,就算真的是想方设法把她嫁入高门,到时候受苦的还是她。”
秦老夫人脸色阴沉沉的,不愿就不愿,话说的这么好听做什么?
还真是杜氏养大的,说话那德行与杜氏一样样儿的,冠冕堂皇!
可就算是再怎么不快,她也不会与这个儿子翻了脸,如今长房上下靠的都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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