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口。
为什么？
为什么……你们为我竖起雕像，可又如此对待我？
他举目四望，那周围的神民，那些他无数次浴血奋战、拼命保护的神民，在这一刻，看向他的目光中没有半点敬畏，只有恐惧和厌恶。
司徒绝忽然明白了。
这些神明怀念的，是以前的护国基石司徒绝。
而现在的他，虽然还是司徒绝，但却是恶魔使徒。
“怎么样？”林凡轻声道。
司徒绝眼中的光仿佛黯淡下去，但随即，他狠狠握紧拳头。
“我相信神国，我相信神王！”
“我所要的，不过是百年信任！”
“林凡，你这个害我到这一步的卑鄙使徒，离我远点！”
“呵呵。”肮脏恶臭的金色狼人咧嘴露出一个森然的笑容，忽然转头看向那些扔着臭鸡蛋的神民们，作势欲扑！
“他要暴起了！”
“后退！”
“小心！”
之前还气势汹汹的神民看到那锋利的爪子探出，瞬间变脸，纷纷尖叫着后退。
但林凡依旧站在原地。
身披镣铐的林凡看着那些面露恐惧和厌恶的众神，虽然带着一身的肮脏和恶臭，但眼中却是无比的傲慢！
“你们最好省点力气。”
“这些骂声也好，朝我扔什么东西也罢，根本无法激怒我。”
“你们没有经历过我的一切，所以，哪怕是上帝，也不配审判我。”
那一身污物、站在臭泥中的金色狼人，看着这些高高在上的神明，展露了傲慢，露出了邪恶的笑容。
“是不是你杀死了完美女神！”一个神明忽然喊道。
这一句话。
忽然打破了林凡故意摆出的冷血，宛若一柄匕首刺进林凡的灵魂。
想起那消失的容颜，林凡全身微不可查的颤抖。
“对，没错，我杀了她！”林凡笑容森然：“我杀死了她！”
“我亲手把她肢解开来！”
“因为我可是卑鄙无耻的恶魔使徒，当然要杀死那个完美的女神！”
“她在我面前哭泣，哀嚎，颤抖。”
“我看着她死在我的面前！我还记得她的温暖，她的味道……”
“那时候，高高在上的你们在哪！你们……为什么不来救她！”
狼人站在污泥之中，仰天发出嘶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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