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的神域之中。
林凡默默看了一下种族面板，经过之前的几次血战，他的六千八百名信徒已经有足足近五千名拥有了晋级六阶的资格，只是碍于神域限制，无法晋入六阶。
也就是说，只要林凡升入六阶，瞬间就能拥有一支几乎全部由六阶信徒组成的信徒大军。
这比例，简直可怕。
哪怕是一些早已升入六阶的低等神祇，信徒中能够有一半的六阶信徒都算是不错了，对比之下，林凡的信徒质量简直高的吓人。
当然。
这跟林凡时刻保持战斗状态有关，林凡打的架，估计现在整个冷翠城的高中生里都排的上号。
实在是拉的仇恨太多了，不说刚刚面对的什么地狱之王之类的，光是平日里动不动单挑上百号精神小伙，这就能给信徒提供一大笔战斗经验了……
再者，林凡的信徒根本不会真的死去，这也就导致了林凡的信徒每次死后都拥有反思和总结的机会，这是其他神明的信徒所没有的。
死亡对他们来说，不是终结，而是学习的机会。
因为死亡而积累下来的战斗经验，比任何的对练都更加宝贵。
只是林凡没想到的是，这些信徒的战斗技巧竟然从原本的白银下跌成了黄铜……
林凡当时就有点懵逼，原本都进阶到白银了，这怎么还下去了？
甚至还出来了两个黑铁段位的剑圣？
“不是，你们……怎么回事？”林凡的声音从天空中滚滚垂下，“你们最近是没怎么训练吗？实力上升，怎么战斗技巧反而下降了？”
林凡此时也不急着冲击六阶了。
毕竟信徒的战斗技巧下降，事关重大，再这么下去，怕是要全员黑铁。
林凡可不希望自己晋入六阶之后，带着一群黑铁莽夫去跟人打架……那不是闹呢吗？
信徒们憋得老脸通红，但一个盖伦还是闷声闷气道：“回禀主神，我们最近换了一个新的训练方式……”
“哦？”林凡一愣，“什么训练方式。”
“主神，您不知道吗？”说话的盖伦也是一愣，“我们还以为是您为我们开启的虚拟对战呢。”
“虚拟对战？”林凡更是一愣，自己神域还有虚拟对战的功能？我这个主神怎么不知道？
“没错啊，虚拟对战。”盖伦挠挠头，“主神，您真的不知道吗？”
此时林凡已经懵逼了，只能道：“你给我演示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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