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歪楼了,连夏九月以后的孩子的名字都给人想好了。
第二天的婚礼很隆重,夏九月穿上了自己历时三个多月绣好的大红嫁衣,头上是夏七月花重金买回来的凤冠。
不过说是凤冠,平头老百姓哪能真的戴凤冠呢。
这样却也是在在场所有人中头一份了。
夏九月在姐姐夏七月极力阻止下,还是坚持让她坐在了主位上,跪下磕了三个头,拜别爹娘换成了拜别长姐。
夏星河眼睛红红的等在厅堂外面,等到夏七月把人牵着出来,他不算坚挺的背却弯下,稳稳的把二姐背在背上。
一步,两步,稳稳的往府门口走去,眼泪却忍不住一滴,两滴落在他走过的每一步红地毯上面。
安有德一席大红喜袍,神采奕奕的出现在府门口接亲的时候,不知迷倒了多少闺中少女。
只不过,看着他小心翼翼,像呵护稀世珍宝般仔细的呵护着夏九月,从夏星河背上接过的时候,深怕她有一丁点闪失的时候,夏七月重重放下了悬着的心。
当夏七月的一连串嫁妆被抬出来的时候,全村人都沸腾了。
“这是嫁妹妹吗?这是给妹妹置办了一个家吧?”
周围看着夏九月出嫁的队伍中有人忍不住开口。
这一开口就像是开了水龙头的闸门一样,那些从来没见过这么大阵仗的人,纷纷指手画脚夸张的议论起来。
“你们看到那片青瓦没有?七月丫头这是还配送了房子啊?”
有人指着嫁妆队伍里一抬是抬着青瓦,马上指着说。
“后面还有土疙瘩,这是还有地契了!”懂的人又开口提醒了一句。
那些明面上的家具都不是大家好奇的,因为在高木匠那里已经看过好多回了。
大家真正好奇的是抬在后面的东西。
金银首饰都是一匣子一匣子码放好在箱子里,所以看不到,可是却能清楚的看到用红绸缎绑着抬在队伍里的青砖和土疙瘩。
青砖是代表房契,而土疙瘩,则是代表地契。
像这种嫁妆队伍,大家还是在镇上的时候看过员外嫁女儿的时候见过呢。
夏七月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到夏九月租房子的房东,好说歹说,还废了一些东西,把房子和前后院子都买了下来。
九月的生意红火,她就是担心以后这个房东反水,涨房租事小,万一是别的,就麻烦了。
夏九月昨晚才知道,得知之后又是一顿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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