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起了苦水:“掌盘子,那姓李的当真不把您放在眼里,俺们本来想劝阻一下,这厮浑然不听,愣是将那个朝廷的鹰犬放了!”
李自成闻言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开口说道:“李参军放自然有他的道理,汝是俺的亲随,俺让你去护卫李参军,没让你在背后构陷他!自去领二十军棍长个教训!”
亲兵闻言大为不服,拱手道:“掌盘子,俺违了您的军令,自然认罚,可这个姓李的,先前抓细作闹得闯营鸡犬不宁,如今细作抓到居然直接给放了,这样的事情怎么让兄弟服气?!”
“够了!”李自成虎目圆瞪,怒视着亲兵说道:“若是在这里构陷李参军,杖四十!”
亲兵闻言只能颇为愤懑的垂下了头,拱手说道:“遵命!”然后转身就掀开军帐去领罚了。
见亲兵走了,李自成才又展开信件看了起来,又读了一遍,才唤来了门口的卫兵,对他说道:“去将顾参军找来,俺有事跟他商量。”
“遵命!”现在时候不早了,卫兵也不知道闯王深夜找顾君恩干嘛,不过军令如山,他只能拱手领命而去。
顾君恩是从床上被掀起来的,这么晚了,李自成还召见他必然是有什么大事商议,作为闯军的头号谋士他不敢耽误,连忙换上衣服,跟着卫兵匆忙前往拜谒李自成。
李自成一见面也没有说话,命人取来一把座椅,为顾君恩满上一碗姜茶,就取过李炎的信件交给顾君恩,让他仔细审视。
起初顾君恩还喝了一口姜茶,等看到李炎的信的前几行,当即一口茶水就吐了出来,慌忙将信纸放在案几上起身拱手道:“闯王,此事我并不知情,是李炎一力施为,李炎年少轻狂,做事难免不知轻重了些。”
上来倒是给自己摘的一干二净,李自成笑了笑,也不置可否,只是上前按住顾君恩的肩膀将他按回了座椅上。
“俺没有说是顾军师指示的,也没有说李先生做错了,先生不必担心。”李自成笑着说道:“俺是个粗人,自然是不懂这些弯弯绕绕的,两位先生是读书人,做事自然比俺思量的多。”
顾君恩自然听出了李自成话里的弦外之音,李自成是在指责他们仗着自己是读书人不把他放在眼里,擅自做些事情全然当他这个闯王是空气。
顾君恩连忙又惶恐起身说道:“闯王言重了,李炎还是个小娃娃,哪里知道这些呢?年少难免轻狂,闯王敲打一番自然就好了。”
“俺听说李炎还是前朝尚书家的公子呢?”李自成笑着询问着顾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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