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叹了一口气,只说:“我这就去备一口薄棺,怎么也不能让孩子无处安身。”
“不,我不要,我的孩子还活着。”母亲扑在少女身上大哭,她怎么不明白,孩子已经死了。
可她不能接受,也不愿意接受。
红叶看到这一幕,有些于心不忍,对慕安说:“我想快些复活。”
病床上的少女咽了气,红叶一跃跳入她的身体,呼吸逐渐恢复。
“哎,娘子啊,节哀顺变,我们来年再生一个。让孩子入土为安吧。”农夫这样说。
但不甘心的农妇抱着女儿,泪如雨下:“我就这一个好闺女,我怎么舍得她就去躺在那冰冰冷冷的泥土里,再没有跟她说话。”
农夫也忍不住湿了眼眶,可该做的事情还得做。他不能让自己心爱的女儿连一副棺材都没有。
“娘……爹……”少女慢悠悠转醒过来,往日惨白如霜的脸上竟也多了一丝红晕。
“孩子!”农妇破涕为笑,将少女扶起,“你醒过来了,醒过来就好。”
“红叶,再见。”慕安朝红叶挥手,跳入了光圈之中。红叶朝他投来感激的目光,并目送他离开。
胖店长喝着红叶剩下那杯茶,感叹道:“多漂亮一个女人,怎么就成了这样。”
“怎样?”阿扈翻了个白眼,“说到底,你还不是看人家漂亮才会喜欢她。啧啧,你绝不是喜欢她的演技。”
“嘿嘿,食色性也。”胖店长将茶一饮而尽。
慕安回来了,阿扈忙上前问道:“怎么样?已经办好了?红叶可还喜欢那家人?”
“嗯。她说,她就是想要那种无欲无求的平凡生活,有疼爱自己的父母,以后嫁一个平凡人家,过着相夫教子的生活。”
“哎,也好,本来我还挺讨厌她。”阿扈叹息一声,“没想到也是个可怜人。”
“是啊,不过现在最可怜的是我。”胖店长用力睁着眼睛,“判官玺下落不明,可能过几日的大会上,我们都得挨批评。”
东南西北四家中介所,每隔一年就会聚在一起向阎王爷汇报工作。
而今年的大会就在三日后,胖店长十分忧愁。
“嘁。”阿扈鄙夷的看了胖店长一眼,“反正别的店不也一样丢了东西吗?”
“那可不大一样。”胖店长直起腰板,“人家店里丢东西,那是屠无盗干的,东西没多久就还回去了。咱们这,可是扎扎实实的下落不明。”
阿扈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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