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想抱着孩子,不愿让孩子小小的身体一点点变凉。
她想去拿起孩子的小手,可小手却已经被砍得面目全非,血肉模糊,原本肉乎乎的小手,此刻却是藕断丝连的两截。
她想要尽力去把孩子的小手拼上,可她很快发现,小手拼上了,脖子却也快断了。
于是她只能紧紧搂着孩子,嘴里开始哼唱儿子平时最喜欢的儿歌。
“节哀。”医生见多了生离死别,此刻却也忍不住泪流满面。
医院到了,阿唐被送去做缝合手术。
许言飞的嫂子却紧紧抱着自己死去的孩子,不愿意下车。
直到她的母亲来了,她才肯说话:“妈,我们带宝宝回家好不好?外面好冷,他都没有穿自己的熊熊小衣裳。”
母亲忍不住老泪纵横,从救护车上接下女儿和惨死的外孙子。
护士本想开口拦下他们,可医生摇摇头说:“让他们去吧。”
许言飞的嫂子一路抱着血肉模糊的孩子,走到了母亲开来的车边,正当她要抱着孩子上车的时候,孩子的小手下半截却掉在了脚边。
“宝宝,你别动,妈妈给你捡小手手,好不好?”她单手搂着孩子,弯腰去捡掉落的半截小手。
终于捡到了,她想给孩子安上,可断了就是断了……于是她将半截小手揣进了孩子被血染得看不清本色的衣兜里,嘴里嘀咕着:“宝宝这么怕冷,这下好了,小手可以一直揣在兜兜里了。”
“走了,孩子。”她的母亲带着哭腔说。
“好,宝宝,我们跟外婆回家。”车开走了……
三日后,孩子被焚烧安葬。
许言飞在一年后被判死刑,缓期两年执行。
法院宣判的时候,阿唐和丈夫都没有去,他们不愿意再揭开可怕的回忆。
许言飞的嫂子和哥哥都在,听到宣判死刑的时候,许言飞的嫂子终于掉下了眼泪。
“走了,宝宝,回家。”她低声说着,唇角露出一丝微笑。
阿扈看完这一幕,眼泪在眼眶里不住转悠:“四眼儿,这要换成是我,我肯定不能原谅这个凶手。我看你还是别试了。”
许言飞听见阿扈的话,有些崩溃的双手抱头:“不能原谅吗?凭什么不能原谅?是她先抛下我的孩子,没有去接我的孩子,我的孩子才会被打得鼻青脸肿。凭什么我的儿子被打了,她的儿子却好好的?”
崩溃间,许言飞胸口的窟窿越来越大,直到逐渐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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