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幻衣咬得嘴唇有些发白:“因为奴家是天生媚体!”
蝶幻衣说完,便死死盯着林冬九,似想从他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不过林冬九脸色依旧平静,就像是听了一件对自己无关紧要的事情。
见林冬九没什么反应,蝶幻衣幽幽叹了口气:
“大欲祭司发现奴家是天生媚体后,他便把奴家收为手下,但他并没有对奴家怎么样,因为,他要把奴家祭献给冥王,那个虚无缥缈的神!”
“所以大欲祭司不会杀了奴家的,但...奴家就像是他的一个提线木偶一样,被他掌控着命运。
而且大欲祭司也并没有告诉奴家什么时候会被祭献,只是把奴家丢在青楼磨炼媚术。
就这样,奴家每天惶惶不可终日,一过就是二十余年!”
蝶幻衣悲惨一笑,眼泪不自觉地滑过脸角:
“这样的日子对奴家而言就是无尽的折磨...奴家也想过一死了之,但奴家真的很不甘,不甘心这一辈子都活的身不由己!那种命运被别人掌控的滋味,真的...真的...”
无助的哽咽,让她止住了话语。
“这世间又有几人是真正的自由,不过是苟活在身不由己的枷锁中罢了,只不过有的人枷锁轻,有的人沉重。”
林冬九叹了口气,安慰道:
“不过,我们每个人至少都有摆脱枷锁的权利,即使最终也无法真正的摆脱,但最起码,我们曾追寻过解开枷锁的钥匙,也算没有不枉此生了。”
“谢谢你,主人...其实扣在奴家身上的枷锁已经解开了。”
蝶幻衣目光温柔,展露笑颜:“因为...奴家遇见了主人,是主人帮奴家解开了身上的枷锁。”
林冬九也露出了笑容,出声调侃道:“所以你最开始要主动献身与我,是想报复大欲祭司吗?”
蝶幻衣脸色一红,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
“是有类似的想法,但奴家真的很喜欢很喜欢主人呢!”
这算表白吗...林冬九摸了摸鼻子,有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蝶幻衣没有在意林冬九古怪的表情,而是问道:
“不过奴家还是很好奇,主人知道我是天生媚体后,为什么不惊讶呢?还是说,主人不知道天生媚体是什么吗?”
林冬九耸了耸肩:“我知道啊,其实我第一次见到你,就知道你是天生媚体了。”
他之前就猜测过蝶幻衣是天生媚体,只是不敢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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