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都跪了一晚上了?」
张其成在那换着衣服,对于许云禾的话:「怎么?你心疼了?跟他犯的事情相比,他跪一晚上这算是轻罚。」
他语气阴阳:「他真是出席啊,在分集团像个黑社会,这就是你惯出来的东西。」
「你——」
许云禾还要说什么,张其成已经不再看他,换了衣服出去了。
张柳岭正好从北楼到大厅,两兄弟在大厅遇见,张其成看到他,便直接走了过去:「柳岭,真是对不起,嘉文做出这样的事情,还让……施念也……」
张其成知道这两件事情是一起的,也是两人一同搞出来的事情,要不是他总觉得情况不对,他都还不知道这事情呢。
张其成对柳岭实在是充满了歉意,他面对嘉文这个情况,真的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我知道是嘉文一时鲁莽做出来的事情,你还是要多加管家嘉文。」
作为两兄弟,张柳岭也没有说客气话,张嘉文确实是要多加管教。
张其成又怎么会不知道,他一脸懊恼与难堪说:「是我对他的管教太过疏松了,我真的没想到他居然会在自家做出
这样的事情,而且施念、」
提到这件事情,张其成就不知道该如何再道歉,想了半晌,他问出一句:「施念这几天还好吗?有没有受那件事情影响?」
张其成是想去北楼那边看看施念的,又说:「我亲自去北楼给施念道个歉吧,毕竟子错父之过。」
「都是一家人,毕竟也不是你的错,既然已经发生,那就是已经发生了,就这样吧。」张柳岭淡声说着。
「这……」张其成还在犹豫。
这个时候许云禾又跟着下来了,走到两人身边,对着张其成说:「其成,这都快中午了,是不是该让人起来了?」.
张柳岭目光看向许云禾,听到许云禾的话,他自然知道昨天晚上两人双双被罚跪,他问:「还在跪着?」
张其成没有否认,他说:「这样的教训太轻了,我不可能让他们轻易起来。」
许云禾听到这话又着急又生气了:「那你到底想怎么样?是让他跪到双腿废了,跪到饿死在那吗?」
两人在这事情上起了冲突,许云禾心疼儿子,而张其成却觉得她不分事情轻重一惯溺爱:「就没有跪坏腿的,也没有跪饿死的,只有宠坏孩子的父母!」
张其成话语里含沙射影,许云禾气到说不出话来:「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