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飞查看了一眼,立刻招呼后面跟着冲进来的家丁,
“快去请大夫,要擅长外科的!能请到几个请几个!还能救!”
很多家丁都慌了神,好歹还有管家能稍微定住场面,
“我知道了,我立刻去安排!”
“别安排了,叫跑得快的去!”
梁垣雀刚冲着管家吼了一声,就想到现在在场的人里论跑得快谁比得过他,于是便改口道,
“最近的大夫住在哪里,告诉我位置,然后再派一个跑得快的跟着我!”
虽然梁垣雀跑得快,但他忽略了人家大夫的脚力,好不容易叫开了大夫家的房门,他只恨自己不能把大夫背起来跑。
好在是江飞略通一些药理跟外科知识,等大夫到钱家的时候,他已经给钱姑奶奶做了初步的止血处理,最大程度上争取到了救治的时间。
为了防止二次受伤,在江飞的指挥下,众家丁就近把钱姑奶奶安排在钱老爷的床铺平放下,现在大夫也在房间里进行救治。
为了给大夫腾出方便活动的空间,包括钱老爷在内的所有人暂时都扯了出来,去了偏院钱夫人暂住的房间。
因为生气钱老爷跟身边的丫鬟苟且,身为大家千金的钱夫人身心无法接受,所以一气之下搬到了旁边偏院暂住。
今晚的事情属实是把钱夫人的魂儿都吓掉了,此刻正在丫鬟的搀扶下一边小喘着气儿一边喝安神静气的茶水。
当然,今晚受惊最严重的,还是当事人钱老爷。
钱老爷的睡衣前襟上溅满了钱姑奶奶的血迹,整张脸像是鬼魂一样惨白,表情一直木木的。
“钱老爷,”
梁垣雀想了想,还是下定决心开口,
“我们总得知道今天晚上发生了什么,姑奶奶为什么会出现在你的房间里。”
钱姑奶奶的院子距离钱老爷的住处可是整个钱家之内最远的,平常连院门都不一定能找到往哪儿开的钱姑奶奶,是怎么一个人准确地进到钱老爷房间的?
还有那把尖刀到底是怎么回事,那把刀看上去可不像钱老爷房间里的东西。
还有夜里那一声惨叫,梁垣雀清清楚楚地记得首先发出声音的可是钱老爷。
听着梁垣雀的问题,钱老爷一开始没有什么反应,直到梁垣雀再次重复了一遍,钱老爷才终于愣愣地转过头来看向他。
“不,不是我,”
钱老爷还是重复着刚刚见到梁垣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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