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的梁垣雀已经随着年龄的增长逐渐克服了这个弱点,或者说是在师父过世后,他明白不管什么人在这个世上本就是无依无靠。
家人父母会离开,师父会离开,就连江飞也终有一天会离开。
因为害怕孤独,所以梁垣雀选择先一步逃离,用渐行渐远的方式来让自己逐渐能接受失去。
而江飞则是跟他截然不同的心理,正是因为孤独,所以才死缠烂打的向他靠近,正是因为终有一天要永别,才会想能多相处一会儿是一会儿。
这一点,梁垣雀明白的太晚了,直到江飞死去,他才幡然醒悟。
江飞在与人相处方面特别擅长,不管面对什么人,聊什么事情,总能轻松的忽悠过去。
按照梁垣雀的意思,江飞并没有提出录音机的事情,而是把今早的“闹鬼”渲染上了一层更加严峻的色彩。
“钱老爷,实话实讲的话,我们需要跟您道歉,在一开始我们确实是低估了这件事情的严重性,”
“姑奶奶的身上被早夭孩童魂魄纠缠,现如今又有女鬼的冤魂出现,坦白说现如今这个钱家的地下磁场都很不对劲。”
看着江飞凝重的表情,钱老爷的心里是咯噔一下,本身有些事情如果他不信的话,也不会频频请风水先生上门。
“这,先生啊,最近发生的这些,似乎都与很多年前的事情有关,我实在是想不明白,这些鬼魂如果想作祟,为什么现在才冒出来?”
钱老爷这个人,还是谨慎的。
江飞挑了挑眉,“钱老爷,鬼魂可不是人,不会跟你讲正常的道理的,而且最近他们频频出来作祟,是因为有杀气惊动了他们,”
“钱老爷,杀气从何而来,我的意思,你明白吗?”
千里迢迢请来江飞跟梁垣雀,正是因为他的心里忐忑不安呐。
“这,先生的意思是说,我们钱家现在的情况很危险?那,那我这事儿还能不能办?”
江飞抿着嘴,没有说“行”,当然也没有说“不”。
毕竟你们钱家积累的怨债也太多了,梁垣雀在心里想着,各种死于非命的女人跟孩童,大宅院里还真是藏污纳垢啊。
“先生,这可如何是好啊!”钱老爷急急地询问。
江飞等的就是他这个态度,不仅拧起了眉毛,还用一只手摸上下巴,满脸为难的表情,
“钱老爷啊,实不相瞒,如果是以往,我们碰见这么棘手的事件,转头就走了,毕竟我们这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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