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人就有弱点,江飞对此是真的把持不住啊。
“如果是小事儿的话我就勉为其难试试。”
梁垣雀扯起嘴角,露出了一个人畜无害的乖巧笑脸,
“嗨,也不是什么难事儿,就是我想你去跟那个小丫鬟聊一聊,探一探她的底细。”
“小丫鬟?”江飞眯了眯眼睛,“是钱老爷安排给我们带路的那个小丫鬟吗?”
梁垣雀点了点头,
“我刚才也说了,我感觉她身上的味道有些不对劲,后来仔细一想,似乎是赵香蕊院子里摆的那种花的味道。”
江飞眉头皱得更紧,“嘶,哥哥我有点为难啊,毕竟这个丫头不是我喜欢的类型,聊起来会很痛苦的。”
“我他妈又不是让你去相亲!”
梁垣雀不是很擅长跟女性交际,毕竟他从前在家的时候,因为年纪小且家教严,接触的女眷并不多,屋里伺候的丫鬟也都是年纪比他大得多的,根本没机会认识多少女人。
他过了十四岁后,母亲倒也给他屋里安排了几个年轻些的丫头,想着平常课业之余让她们说个笑逗个趣儿什么的。
结果其中有一个丫头是外面买回来的,心思不太正,想着趁少爷年纪小做第一个拿下的人,日后好拿捏他,就以给梁垣雀捏肩膀为借口,把手伸进了他的衣服里。
从未经过人事的梁垣雀吓得原地跳起来大叫,适逢姐姐过来监督他的课业,正好赶上这档子事儿,那丫头就被脾气火爆的梁垣家大小姐给揪着耳朵拖了出去。
从那之后,梁垣雀屋子里别说是年轻姑娘了,就是那种上了些岁数但仍没有婚配的,也通通被打发了出去,只留下一群可以被他叫奶奶的老嬷嬷。
跟了师父他们之后就更别提了,梁垣雀本就因为受了刺激腼腆,平常大门都不出,当时在村子里跟邻居家的大姨都没打过招呼,每天能接触的雌性也就是江飞养的几只下蛋母鸡。
人要是一直封闭起来,就会丧失某些能力,比如现在梁垣雀就完全想不到该怎么去给一个年轻女性交流,甚至设想一下就心里发怵。
可江飞就不一样了,他自诩“妇女之友”,不管什么年纪的女性,就没有他聊不上的。
当然,梁垣雀也只见识过他吹牛皮,没见识过他实操,但想到他表面岁数看起来就要比他大一些,实际岁数更是不知道要大上多少,也许他这个年纪早就已经谈过不少红颜知己。
也许在他变成这种人,失去记忆之前,成过家娶过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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