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工作吗?”站在火车的车门口,梁垣雀问江飞。
一路上只莫名其妙的跟着江飞东奔西跑,他也该问问他们到底去干什么。
“不算托关系,我们就是去他熟人家工作。”
“啊?干什么?看门还是护院?”
梁垣雀懵了,师父如同魔鬼一般把他训练成这个样子,就是为了送他去给人家当家丁吗?
而且送去别人家当家丁,还需要特意换一身好衣服吗?不应该穿得越破越好吗?
“啧,这怎么跟你解释好呢?”江飞咬着指甲,努力地在想说辞。
“就是咱师父的朋友呢,有一个如花似玉的妹妹,但是这个小妹妹在半年前被人抓走……”
“让我们去找人?”
江飞弹了一下梁垣雀的脑门,“不要打断我说话!”
师父的这个所谓“朋友”,其实只是认识的人介绍来的。
此人姓钱,家中做药材生意,从祖上开始富了十八代。
现如今的家主钱老爷有一个小妹妹,因为父母早逝受过刺激,所以一直疯疯癫癫,三十多岁了还没有嫁人。
半年前,钱姑奶奶上街去上香,被一伙马贼掳走,钱老爷花了好多钱才赎回来。
这个钱姑奶奶本来就精神状态就不好,被这么一刺激,整个人就疯癫得更厉害。
钱姑奶奶的状况,已经不是医者开药就能解决的,所以钱老爷请了卦师来帮她相看。
卦师判断,钱姑奶奶自小疯癫,其实是有邪祟纠缠魂魄,如果再拖下去,恐怕会有性命之忧,需要尽快驱除邪祟。
卦师解决不了这个问题,钱老爷就从认识的朋友那里打听到了他们师父的名声,便决定请来瞧一瞧。
当然,师父出现在钱老爷的视线中并不是巧合,是因为师父之前就联系了相熟的人,尽量的帮自己揽点儿活计。
钱老爷开出的价位很高,但要事情解决之后才能付款。
师父觉得接下这样的工作有失自己的格调,干脆就推给江飞跟梁垣雀去练手。
“师父说,他把他们的能力形容的天花乱坠,要我们不要出去丢他的脸。”、
“啊这……”梁垣雀更加不知所措,
“驱,驱邪我哪里会啊,这怎么做得了,难道你会吗?”
“不会,”江飞非常坦然地摇摇头,但是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小小的火纸,
“但是师父给了这个。”
梁垣雀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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