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骗我!”梁垣雀拼命地嘶吼着,嗓子眼里涌上一股腥甜。
眼见江飞就要抓不住他,师父走上前来,举起手来冲着梁垣雀的颈后一击,梁垣雀白眼一翻,应声倒了下去。
江飞把软倒的梁垣雀拖住,冲着师父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不愧是师父,做事永远这么干脆利落,丝毫不会拖泥带水。
“没想到他醒过来的来挺快。”师父一边说着,一边指挥江飞把被打晕过去的梁垣雀放到刚刚他躺过的地方。
把他安顿好后,师徒两个把卷着破席的尸体丢进刚刚挖好的土坑里。
“行啊,这个地方是个风水宝穴,很旺后人的。”师父说着,拎起铲子准备填土。
“他们家估计也没有后人这一说了吧?”江飞看着即使晕过去也舒展不开表情的梁垣雀,撇了撇嘴。
“谁知道呢,他还这么年轻,万一哪天就想留个种。”
江飞听着师父的话,嘴撇的更厉害。
他们这种人,真的还会产生跟别人发生一段感情的想法吗?
反正江飞自从“重生”回来,便清楚的认识到自己跟平常人之间的区别。
这种区别就是一条一生无法跨越的鸿沟,代表着日常不管怎么努力,不管怎么伪装,也不能像正常人一样生活下去。
成亲,生子,过日子,这种生活不是他们这种人该考虑的,反正江飞是不会考虑。
不过,师父既然这么说的话,难道他之前也有过家庭吗?
这些问题,江飞都没有问出来,他一直很少对师父发问,所以他们之间的交流其实不多。
天边的日光逐渐的黯淡下去,师徒两个加紧了手里的动作,争取在梁垣雀第二次醒过来之前把尸体埋好。
不过,也许是刚才师父下手有点没有控制住力度,梁垣雀就这么一直晕着,直到一座坟头立好,也没有醒过来的迹象。
“坏了,这下是让你给玩死了。”
江飞蹲在梁垣雀跟前,一边试探着他的鼻息,一边对师父说。
因为他的语气并不慌张,所以师父并没有信,自己蹲下来也试探了一下。
结果还真如同他说的那样,梁垣雀已经停止了呼吸,只不过眉头还一直皱着。
师父伸手拍了拍梁垣雀的脸颊,还行,皮肤还很柔软,甚至还带着一丝温热的体温。
“没事儿,待会儿就活过来了,”
“像我们这种人,想死要比活着更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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