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总是随口说一句“我把你从江里捞起来,然后救活了”就结束。
师父这一次说的“快了”,总算是应验。
梁垣雀在这场谈话的三天后醒来,睁开眼的一瞬间就爆发出了极大的惊恐。
他的记忆还停留在一年前,眼前最后看到的景象是自己的姐夫持着尖刀面目狰狞地往自己的身上猛刺。
正在院子里准备切西瓜的江飞听见了他的声音,拎着一把西瓜刀就冲进来查看情况。
好家伙,看见拎着“凶器”的江飞,梁垣雀的尖叫变得更尖厉。
在里屋睡午觉的师父听见声音,揉着眼睛出来,看到眼前的一番景象,不由分说就给了江飞一个爆栗。
江飞心中有气,知道这大概就是别人常说的,老子都疼小儿子。
虽然,梁垣雀不是师父的小儿子。
梁垣雀跟江飞不一样,他醒来的时候保留着之前的记忆,清楚自己的身份。
所以他也用不着师父给他起名字,直接沿用了自己之前的名姓。
师父忽悠他,让他从此管自己叫父亲,但被梁垣雀拒绝了。
梁垣雀表示自己有父亲,有家人,虽然感念他们的救命之恩,但倒也不必在外面乱认爹。
“我得赶紧回去了,我家里人肯定很担心,还有我姐姐,我得回去告诉她乔令熙是一个怎么人面兽心的禽兽,不能让我姐姐上了他的当!”
梁垣雀不知道已经一年的时间过去,还以为自己只是昏迷了几天。
江飞跟师父互相对视了一眼,不知道该怎么回应这个身上还满是伤痕的少年。
“呃,是这样的……”
江飞绞尽脑汁地找理由,
“你身上还有很多伤口未愈,我师父是个神医,你不如先留下来治伤,你也不希望你家人看到你的伤口担……”
江飞的话还没有说完,师父就直接打断了,
“你回不去了,你家人都已经死了,包括你那位已经外嫁的姐姐。”
刚刚醒过来的梁垣雀,脑子还很懵,听着他的话一开始是一脸茫然又疑惑,反应了一会儿,似乎才明白他表达了一个什么意思。
江飞清晰地看到,“难以置信”这个表情是怎么在一个人的脸上慢慢舒展开的。
梁垣雀当然不相信师父说的这一切,起先还把他们当成了人贩子,故意用这样的话术诓骗自己,从床上跳下来就想跑。
不过,他昏迷了这么长时间,四肢的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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