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多的东西是教案,最多在学校的要求要写过一些诗歌跟散文代表学校去参加一些文学比赛。
小说,这种体裁还真没尝试过。
而且如果这个故事由他来写的话,也不能叫小说了吧,也许应该称为“自传”。
太羞耻了,他又不是什么名人,哪里配给自己写传。
庄重从小被庄佑杰带大,爷孙两个互相之间都非常了解彼此,所以看庄佑杰这副来回找借口的模样,庄重稍微一想就明白了他的本意。
“哦,我懂了,爷爷,您是觉得写自己的故事,很不好意思是吧?”庄重直接就问。
见他已经这么说了,庄佑杰只好点点头,
“讲自己的故事,总是有些难以启齿的吧,现在让你把从小到大的破事儿都写一遍,你能写出来吗?”
“话是这么说没错,不过,”
庄重捏着下巴想了想,
“可是爷爷,这也不算是写你的故事吧,起码可以说不是写你一个人的故事。”
“什么意思?”
“反正我个人觉得,这个故事真的写出来,主角也是人家梁爷爷吧,毕竟人家才是真正的侦探。”
“您,您的话……算是侦探的搭档,就像是福尔摩斯身边的华生一样。”
福尔摩斯啊,庄佑杰想了想,这个推理小说界的经典形象,他早些年也读过。
不过他从来没想过,自己的形象,也能变成福尔摩斯最好的朋友华生那样吗?
“呃,咳,爷爷啊,您还记得那位钱老师吗?就是上班那会儿跟您抢奖项,退休之后跟您抢老太太的那个老头儿。”
见庄佑杰仍旧在犹豫,庄重突然转变了话题。
“哦,你说那老小子啊,我当然不会忘,前阵子去菜市场还碰见他来着,一把年纪了还是一如既往的欠儿巴登。”
钱老师跟庄佑杰是同事,两人从年轻时第一次见面,就因为学生的事情杠上,从此一辈子不对付,始终在暗中较劲攀比。
“您还记得就好,”
庄重见计划成功了一半,便微笑着继续说,
“听说钱老师在退休之后,一直在家钻研文学,如今作品已经登上了好几家报纸跟杂志,听说人家现在已经准备出书嘞,咱们本地的作家协会都在邀请他。”
“有这事儿?”
庄佑杰果然吃了一惊,“不是,这老东西当年教案都写不顺溜,凭什么他能出书啊?”
“这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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