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马耀邦做的,反正现在他也被警察给抓了,就让警察去审他吧。”
反正世上没有鬼这件事,庄佑杰在一些特定的时间,比如现在还是挺相信的。
晚上,祖孙两个在家一起吃麦当劳的外送时,庄重又想起了之前在医院里没有聊下去的话题。
“哎对了,爷爷,你之前说你当侦探的故事,还没讲完呢。”
“哦,这个啊,”
庄佑杰捻起一根薯条,深叹了一口气,
“你应该是不知道,我在娶你奶奶之前,还有一个未婚妻,是家里给定下的。”
庄重隐隐嗅到了一丝八卦的味道,竖起耳朵仔细听起来。
不过,他的八卦之心很快就失望了,爷爷的这位未婚妻“兰小姐”,在他们还不熟的死后,就死于一桩谋杀案。
尘封的记忆匣子,一旦打开就很难合上,庄佑杰一边吃着晚饭,一边跟庄重讲了,他跟梁垣雀认识的那几年。
从沈月兰到楼雅婷,从惊险万分的水寨,到地下诡秘莫测的林家大宅,以及后来梁垣雀痛失好友,二人北平分别后又在香港遇见。
不过,连庄佑杰本人也想不明白,他为什么在滔滔不绝的讲述中,非常自然的隐去了在关中的三家灭门惨案,没有特意提起“梁垣”这个罕见的姓氏。
对于这小说般的传奇经历,庄重听得是目瞪口呆。
从前的日子里,他万万想不到,看上去平平无奇,外貌家世,乃至脾气都十分平常普通的爷爷,曾经还有过这样的经历跟生活。
更让他在意的,是当年在香港,梁垣雀给庄佑杰留下的东西,
“哎,爷爷,那手枪跟狙击枪,你最后怎么处理了?不会还留着吧?”
庄佑杰又敲了他的脑门一下,
“臭小子,想什么呢你!那种东西怎么可能留得下!”
那把狙击枪,庄家哪里有一个人能用,后来在全民给救国筹善款的时候,被庄新杰拿去黑市上卖掉,所得的钱都当做善款捐了出去。
那两把手枪倒是陪伴了庄佑杰很久,在后来无论日子到了多么困难的境地,无论经历怎么样的动荡,他都没舍得卖出去,就当是梁垣雀留给自己最后的念想。
直到后来建国,到了提倡缴枪的时代,庄佑杰为了以后的安全考虑,才依依不舍的把手枪上缴。
不过,当时负责收缴的民警看他这么不舍,猜出这东西对他的意义非凡,想到老百姓也是从枪林弹雨里走过来的,民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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