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竟然就是那个旗袍男人,而他手里还举着一把尖刀,要不是对上了江飞跟梁垣雀这样反应迅速的人,恐怕在开门的一瞬间他就已经得手了。
饶是如此,刚刚在混乱中,江飞的一侧臂膀还是被他给划了一道浅浅的口子。
“嘶……”江飞皱着眉头按了按自己的伤口,
“怪不得派你这么个货来行凶,原来是有点本事啊。”
梁垣雀侧目瞧了江飞的伤势一眼,手中的刀片又往下摁了摁,使得旗袍男人的脖颈渗出一片血红。
“怎么找过来的?交代。”
男人梗着头,即使被人用这种压倒性的方式控制,却也依然咬牙不肯松口,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
“很好,”梁垣雀点点头,“我还怕你是个软骨头,那样从你嘴里撬出来的信息就太少了。”
梁垣雀再度抬头瞧了江飞一眼,江飞明白了他眼神中的意思,
“办了他?你来我来?”
“我不想收拾男人,长得漂亮的也不行,”梁垣雀又给江飞使了个眼色,
“便宜你玩了。”
江飞故意当着旗袍男人的面儿露出了一个相当畏缩的笑脸,
“没关系,正好哥哥我男女通吃,这种款式的,就更刺激了!”
听着他们露骨的调戏,旗袍男人的眼神中终于浮现出了一丝异样的神色。
“你,你们想干什么?我可不会由着你们乱来的!”
“那我们当然也不会由着你乱来咯,”江飞一边说着,一边解下皮带朝他走过来,
“乖乖别动,要不然可能会有点痛哦。”江飞笑眯眯的,但给人的感觉可并不舒服。
二十分钟后,梁垣雀翘着腿最坐在沙发上,看着床上的江飞跟旗袍男人,
“哎,差不多行了吧,我怎么听着没声儿了?你别给直接弄死咯!”
“哎呦,我下手,你还不放心吗?”江飞说着,送了送有些疲累的肩胛骨。
床上的旗袍男人,手脚被腰带紧紧束缚住,脸上盖着好几张充分浸过水的宣纸,几乎已经听不见呼吸声。
“哎呀,我这里也没有什么好东西,勉强拿宣纸凑活凑活,您可别介意昂。”
江飞装模作样的冲旗袍男人说了一声,依旧没有得到回应,干脆把毛巾从水盆里捞起来,拧也没拧,一路滴答着水就直接盖在了旗袍男人的脸上。
这下,他终于有了反应,再也忍不住对窒息的恐惧,四肢抽动着剧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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