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准备这乱七八糟的,怎么不知道给我留点钱呢,我刚到香港的时候差点去要饭!”
“啊?”江飞不是很理解,“你工作这么多年,别说大钱了,就连一些基础的生活费都没攒下吗?”
“你要是这样的话,干脆这破工作也别干了,去了东南亚那边,跟哥哥一起开橡胶园吧,很赚的。”
梁垣雀当然是有钱,但现如今钞票这种东西在动荡的时期基本等同废纸,很多店铺担心明天战火就烧过来,这些钞票被付之一炬后根本没法找银行赔,所以越来越多的人开始用回了银元。
而梁垣雀最后的金条都留给了庄佑杰,身上除了几张花不出去的破钱之外是一个字儿都没有。
要不是当时小沈少爷身上装着沈老爷最后的家当,他们怕不是真的要一个负责哭一个负责喊,去沿街要饭了。
不过提到这个给梁垣雀租住的公寓,江飞要是早知道会因此牵扯进一桩案子,又通过这桩案子引出背后这么大的麻烦,他就是让梁垣雀睡破桥底也不会给他租这里。
这一切都是,唉……
江飞的资产已经通过逐步的转移,已经有大半都进了他在马六甲的新居,他所留在国内的也所剩无几。
之后的那一趟船,他们是必走不可了。
关于郑世安,得速战速决。
江飞胃部不适,就算是吃点心也吃不进多少,稍微垫了垫,就被梁垣雀又喂了些热水吃了药,躺着闭目养神。
不过这次,他一直没有睡着,时刻听着梁垣雀的动向,听着他一直在自己床边像是小仓鼠一样吃花生和瓜子才放心。
其实今天早上,梁垣雀看着江飞睡着后,第一时间就去书桌前查看了昨天江飞不给他看的那叠资料。
江飞之前的表现,就算是普通人也觉得奇怪,更别说是天生就应该多疑的侦探。
梁垣雀从头翻到尾,没有在资料中找到什么异常或者很值得人关注的地方,可他虽然不了解这份资料,却了解江飞。
于是第二遍,他细细的把每一页都翻看过去,重点不在于看资料的具体内容,而是每一张文件纸的细节。
终于,他在这叠资料的最后一页,发现了一些浅浅的划痕。
这些划痕放在阳光下倾斜着看,就很像是一行文字。
梁垣雀从书桌抽屉里找了根铅笔,在划痕上浅浅的涂抹一层,虽然仍旧有些模糊,但也足够他辨认出这行文字的内容。
这是一串详细的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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