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病床边睡着,一夜的奔波耗尽了他全部的精力,即使有人靠近,他也没有察觉到。
梁垣雀瞧了江飞一眼,又瞧了瞧他手里拿着的那束花瓣还带着新鲜水珠的白色百合花。
“送什么花啊,下次直接给我上两炷香算了。”
梁垣雀翻了个白眼。
“本来是这么想的,但来的路上没有找到香烛店。”
江飞一边说着,一边像是变戏法一样,从身后又拿出一个白瓷的花瓶,正正好好能把花束给插进去。
“身体感觉怎么样?听说他们给你用了毒药,那位可爱的小姑娘在隔壁病房对你当时的惨样好一通描述呢。”
江飞把花瓶搁在床头后问梁垣雀。
“反正又死不了,”梁垣雀叹了一口气,“就是吃了一些苦头而已。”
“哎呀,竟然敢让我可爱的弟弟吃苦头,我非得把他们全弄死不可。”
江飞说话的时候,保持着一种笑盈盈的表情,让人难以判断他是认真的还是只是在开玩笑。
不过以梁垣雀对这个家伙的了解,他做出什么事情来不足为奇。
“你够了,”梁垣雀警告他,“你已经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来了,到时候你让我怎么跟刁副督察解释,我的师兄是一个私藏军火的疯子?”
“手里又把狙击枪就叫私藏军火了?”江飞露出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
“现在的世道已经发展成这样了吗?难道我就不能只是一个单纯的狙击枪爱好者,而这只是我微不足道的一件藏品?”
“你就这一把?”
梁垣雀用一种怀疑的目光看向他。
“就这一把,剩下的就只是手枪跟手榴弹了……哎,说到这里,我那里正好有一箱子手榴弹,从我之前的工作单位顺出来的,我们可以直接去把那个狗吊公司给炸平。”
“我不是说了你给我少惹点麻烦嘛!”梁垣雀差点就没压住声音咆哮出来,想到一旁在睡觉的庄佑杰又生生压了下来,
“案子的事情你不用管了,你该忙什么忙什么去吧。”
“你确定吗?”江飞脸上一直带着一种挑衅般的戏谑微笑。
“确定,滚吧。”梁垣雀毫不客气地又送给他一个白眼。
“真是无情,”江飞双手一摊,“卸磨杀驴被你用到极致了。”
“哦对了,”江飞离开之前突然想起了些什么,
“以你现在的状况,估计是上不了船了,”江飞扬了扬手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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