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但旅馆跟前却没有直接通向后面的路。
也就是说,旅馆的后门只能从旅馆内部过去,或者直接从另一条跟他们来时完全不相干的路过去。
这对他来说是小问题,如果要绕过去的话,怕是对面的人都已经回家了,他直接翻身爬上旅馆的院墙,跳进院子内部。
这家旅馆是自建的小院跟楼房,面积不大也不小,整个前院黑漆漆的,没有一点人存在的声音。
他抹黑一路往后面摸去,终于在后院看到了一丝光亮,这后院的一处处厢房,估计就是旅馆平常营业的地方。
如果仔细去听,还能从中听到一些不可描述的声音。
梁垣雀撇撇嘴,看到一间厢房的房门似乎要打开,便赶紧躲在院中一处拱门石墙后面。
而从这件厢房里出来的,就是那个旗袍男人。
他一边开门,一边似乎在招呼着什么,紧接着,从他身后走出来的,就是一个穿着大衣带着礼帽的老男人。
老男人的面容几乎全部隐藏在帽檐下的阴影中,但是梁垣雀对这个人实在是太熟悉了,或者说这个人的身影一直深深的可在梁垣雀的心里,从来没有摸去,所以即使只看到他暴露在光亮中下巴跟身形,他就迅速的判断出这个人是谁。
这狗日的,竟然是梁垣雀在北平没能弄死的郑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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