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虽然出于不同的想法,但相同的是谁也没有去打搅他。
到最后还是庄佑杰跟兰小姐聊不下去,转而看向梁垣雀,
“喂,你想什么呢?”
被打断思绪的梁垣雀皱了皱眉,但还是非常给面子的回答他了,
“昨天小倩提到的那个叫曲海的人,也就是袁玲玲的未婚夫,我总觉得这个名字非常熟悉。”
“曲海……”听了他的话,庄佑杰也低下头反复念叨着这个名字。
“你这么一说,我倒也觉得挺熟悉的,应该是从哪里听过或者见过。”庄佑杰道。
“有没有一种可能,这个名字本身就挺常见的,”江飞接上了他们两个的对话,
“我在东北的时候,有个战友就叫曲海,不过现在他坟头草都得两米高了。”
梁垣雀满脸疑惑地看向他,“你在东北还当过兵,我怎么没听说过?”
“当过土匪,没过两天寨子就被清缴了,曲海就那时候死的嘛,”江飞两手一摊,
“所以你没听说过很正常,师父我都没跟他说过。”
“你真够可以的,三百六十行都尝试过是吧。”
梁垣雀无语地翻了个白眼,心说自己真是疯了才跟他聊下去。
江飞这个人最大的特点就是满嘴跑火车,你永远分不清他讲述的故事或者经历里哪一句是真话哪一句是假话。
再继续聊下去,指不定当年孙猴子大闹天宫在旁边给人家大圣递棍儿的都是他。
庄佑杰不知道他的尿性,倒是真信了,心说果然跟梁垣雀从一个师门里出来的都不是简单人物。
梁垣雀左思右想了半天,觉得大差不差就是在他从公司四楼带出的名单中见过这个名字,后悔昨晚没有抽出时间来再看一眼确认。
他问兰小姐,
“昨天我带出来的那份名单,现在还在不在你车上?”
兰小姐想了想,昨天情况紧急,确实没来得及把车子上的东西给拿下来,便点了点头。
“应该是在我车上没错,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我们现在开的不是我的车啊。”
梁垣雀深吸了一口气,才勉强稳住如语气词一般脱口而出的脏话,刁家的很多座驾款式跟型号都一样的,他差点都没认出来这已经不是昨天那辆车了。
“那你回去找到文件再确认一下,上面有没有出现曲海这个名字。”梁垣雀交代兰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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