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学一点讲,这也许是被害死的许老板最后一丝不甘。
楼梯上的血迹实在是太少,放到现在已经不能用作为证据来使用。
不过从一开始,梁垣雀也不是为了侦破掉当年火灾的案子,只是为了从火灾中找到线索。
他的目的,就只是为了给路达报仇而已。
而现在,他的目的就快要实现了。
郑老头听着他的分析,单手握拳攥紧了手中的布料,
“即使你说的是真的,你还希望我怎么样呢?难道你觉得我会把我儿子送出去绳之以法?”
“你太天真了,我只会把知道了这么多秘密的你灭口而已,小伙子,最后交给你一个道理,很多事情,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
“那还真是伟大的父爱。”梁垣雀边说着,边鼓起了掌,语气中满满都是阴阳怪气的讽刺。
郑老头撕烂了手里的布料,从后腰拔出手枪,
“行了,你既然该说的都说了,那就可以去死了。”
“等会儿,就不能让我再挣扎一下吗?”梁垣雀叫停了他,
“你这么聪明的老头,听懂了这么多话,怎么就没有听懂我刚才那句话呢?”
郑老头握着枪的手顿了一下。
“这位许少爷,真的是你的儿子吗?”
“你杀掉许夫人是为了掩盖自己杀人的真相,那一个孩子杀掉自己母亲又是为了什么?”
梁垣雀不慌不忙的说出自己早就准备好的说辞。
“他知道自己已经不能依靠许家,如果以后不能靠上你,那小小年纪的他只有死路一条,”
“有些孩子,天生就是这么心机深沉,同时压制不住自己天性中所带的暴虐基因。”
“放你妈的屁!”
许少爷冲他破口大骂,“你难道想说,我也不是他的孩子吗?那我还能是谁!”
“那得去问你已经不在人世的母亲咯,”梁垣雀双手一摊,
“许少爷,你是不是身体不好,常常肝区疼痛,在吃饱后容易产生呕吐的感觉,常常无缘无故的发热,并且伴随皮肤瘙痒的症状?”
“你,你想表达什么?”
从许少爷的表情来看,梁垣雀每一项都说中了。
“有没有去看过医生,这种病拖严重了是真的会死人的。”梁垣雀竟然表现出了一副关心他的样子。
“你到底想说什么就直说,不要再在这里耍花招!”郑老头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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