垣雀回答,
“这个人名叫许旺,以前是在南方发展的,他后来带着一队弟兄来北平发展,至于发展成什么样子,我就不知道了。”
言下之意就是,他已经知道小说中庄老板的身份,但庄老板之后来到北平发展的小弟钱老板是谁就不得而知了。
“能有这一个线索也好,回去告诉黄探长,以警局的能力应该就好调查了。”
庄佑杰说着,突然想起来梁垣雀接下来似乎不打算跟警局搭伙来着。
“哎,你……”
他刚准备再说点什么,就看到梁垣雀立在楼梯附近,正聚精会神地观察着地上的什么东西?
“有什么?”庄佑杰疑惑着走过去。
梁垣雀指了指地上的一截几乎看不出原本颜色的布料,“这个位置,应该是二楼的卧室吧?”
庄佑杰观察了一下附近,发现布料的附近还有一些扭曲的弹簧,似乎是从床垫里崩出来的。
“看来应该就是卧室了,这里是床垫,那布料应该就是烧剩下的被单或者窗帘。”
“这种布料并不容易燃烧,”梁垣雀说着,蹲下身把这截布料给捡了起来,“除非是把易燃的染料倒在了上面,而且……”
他说着,把布料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而且这方面还沾着血迹。”
庄佑杰简直惊了,心说你鼻子这么好使吗,这布都烂成这样了,还能闻出血腥味?
“路达的小说里是不是提到,钱老板跟庄老板是在客厅里发生的冲突?”梁垣雀向同样看过手稿的庄佑杰确定一遍。
庄佑杰仔细回想了一下,是这样没错,“对,我记得后面还有描写,庄老板当着钱老板的面把庄夫人一巴掌扇倒在茶几边上。”
当然,这种细节就不是路达调查来的了,而是小说中的艺术加工。
小说中描写到,因为庄老板当着钱老板的面打了庄夫人,看着自己的女人被打得嘤嘤直哭,钱老板气血上头,失手杀死了庄老板。
庄佑杰在心里复盘了一下小说内容,便明白了梁垣雀的意思。
既然杀人是发生在客厅,那本应该待在卧室里的被单上为什么会有血迹?
难道说这一整段其实都是艺术加工,不仅仅只是细节方面是作家的想象?
庄佑杰提出了自己的观点,但梁垣雀摇头否认了。
“这方面我选择相信路达,写小说虽然需要艺术加工,但他既然都已经调查到这个份上,不至于在关键的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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