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
出版社的大门虽然开着,但里面静悄悄的,看上去没有多少人在。
梁垣雀让庄佑杰现在门口等着,自己则放轻了脚步走进去。
出版社里果然已经没有人,每个工位都空着,看来员工都已经下班。
梁垣雀找到了主编办公室门口,敲了敲门,立刻就听到了主编紧张的声音,
“谁?”
一听主编在,梁垣雀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是我。”
主编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看到是他才松了一口气,
“你们来的正好,我正准备去警局。”
梁垣雀把庄佑杰跟方队长叫过来,只见主编拿出一封没有署名跟地址的信封。
“这是我刚刚准备下班的时候,有个小孩进来给我的,我本来没觉得有什么,但仔细一想就觉得不对劲。”
方队长结果信封,从里面抽出一张纸条,梁垣雀跟庄佑杰赶紧凑过去看。
这与其说是一封信,不如说是一张便条,末尾的署名是汤游。
“主编,我三姨生了重病,我得赶紧回老家照顾她,所以再续一个月假期。”
“我一开始觉得没什么,正常扣他工资就好了,”主编指着纸条说,
“但后来我想到,汤游的三姨去年就死了,当时他来找我请过假奔丧!”
一个人可以有很多个姨妈,但不可能有很多个“三姨”吧。
汤游是个单身汉,没娶媳妇,肯定也不存在是他妻子的三姨这样的人。
“所以我怀疑,汤游故意给我送来这张纸条,是在暗示什么。”主编分析。
给一个明知道他三姨已经去世的人讲关于他三姨的事情,汤游好像就是故意让主编发现问题。
“那这便条上的字迹是汤游写的吗?”梁垣雀问主编。
主编跟汤游共事多年,他的笔迹还是能认出来,
“虽然有些潦草,但确实是他写得没错,他应该是在很紧急的情况下写出的。”
“也可能是在很紧张的情况下写的。”梁垣雀说着,把便条从方队长手里拿过来,
“有没有铅笔,给我找一根。”
主编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还是赶紧给他找了一根铅笔递过来。
梁垣雀把纸条放在桌子上,让庄佑杰帮他摁住,他则拿着铅笔在空白处平涂了一部分。
铅笔灰染到白纸上,很快就显露出一处空白的字迹,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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