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破血流。
梁垣雀脸色惨白,嘴唇颤抖,呼吸也非常急促,果然又是一副低血糖犯了的模样。
“怪我,怪我,我应该提醒你去吃饭的!”
庄佑杰一手扶着他,一手赶紧从随身背着的背包里翻找零嘴点心。
但一个手的动作终究不方便,也不知道出门的时候干嘛带这么一顿乱七八糟,现在想找点心反而怎么都找不到。
“快快快,来帮帮忙,我包里有一袋糖霜饼干,帮我拿出来。”
没办法,庄佑杰只能赶紧招呼方队长帮忙。
方队长没见过梁垣雀这副样子,以为出什么大事了,忙慌地过来帮忙,
“他他他他,他怎么样?我要不还是去叫个救护车吧?”
方队长帮忙把饼干拿了出来,庄佑杰接过来就赶紧往梁垣雀嘴里塞。
但梁垣雀这次非常严重,浑身一点力气都使不上,庄佑杰往他嘴里塞饼干,他却连张开嘴唇的动作都做不到。
脑袋越来越混沌,他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在被抽离。
在彻底昏过去的前一刻,他听到黄探长跑了出来,着急忙慌地招呼他们,
“你们是傻吗?赶紧把他送到诊所里面去输葡萄糖啊!”
黄探长的姐姐曾经为了追求苗条,过度节食过一段时间,因此患上了低血糖。
所以黄探长出来一看梁垣雀这副模样,就知道他犯了什么毛病。
警局附近就有一家小诊所,平常没少为磕着碰着的警员们服务。
于是方队长把梁垣雀给背了起来,庄佑杰跟黄探长在后面扶着,几个人七手八脚地把他送进诊所去挂水。
诊所的医生一眼就看出梁垣雀的身体非常虚弱,为了保险起见便询问身为“家属”的庄佑杰,患者有没有病史。
庄佑杰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你要说这个,那可就有的聊了。”
于是庄佑杰把之前梁垣雀在医院里诊断出的一些能叫出名字的病症都说了一遍,报菜名一般报出了他每天需要吃的药。
这下连医生都惊呆了,思考了半天颤巍巍的表示,让庄佑杰不要再开玩笑了。
好在是庄佑杰的包里一直放着之前医院开的诊断书,虽然不全面,却也能给医生证明。
这下确定了他的身体状况,医生都不太敢对梁垣雀下手治疗。
“没事儿,只是挂一瓶葡萄糖而已,我写包票他不会出事。”庄佑杰信誓旦旦地对医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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