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午跟朋友去教堂做礼拜了,在梁垣雀他们来之前才刚刚回来。
不过因为路达有交代过这几天不一定什么时候他的朋友就会上门拜访,让房东记得时刻准备开门。
所以房东去做礼拜的时候,把她住在附近的侄女叫过来看了一会儿家。
“去叫你侄女过来,我有话要问她。”
梁垣雀的神情一直很冰冷,周身的气压是前所未有的低。
“你,你是什么人啊,你要干什么?”房东紧张地问。
“我朋友死了,被人杀了,我不应该去调查为什么吗?”
梁垣雀冷冷地看着房东。
他现在情绪处在一个失控的边缘,现在只能靠多年锻炼出来的强大理智勉强支撑着。
他知道早晚有一天路达也会死去,毕竟他身边的人总会先他一步而死。
但他实在想不到,实在接受不了路达是以这种方式死去。
尤其是他们马上就能再见一面了。
从血液的干涸情况来看,案件大体发生在今天早上。
如果梁垣雀能早来一会儿,或者在收到路达来信的时候立刻就做火车起程,而不是想着去蹭谁的顺风车。
也许他就能阻止这一切,更也许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梁垣雀的喉头像是堵着一块儿铅块,冰凉又刺痛。
这边也算是很多有钱人居住的名人区,警察出警的速度还是很快的。
房东正打电话叫自己侄女来一趟的时候,警察就已经赶到了。
带队的是一个姓方的队长,年纪很轻,看上去就是个脾气很严肃的人。
“谁最先发现的尸体?”
梁垣雀扯着庄佑杰到他跟前,“我们,严格来说是我。”
“你们是怎么在没有主人开门的情况下进到房间里来的?”
方队长用怀疑的眼神打量着装扮奇怪的梁垣雀。
“我是他朋友,我知道他会把房门备用钥匙放在门口花盆里。”梁垣雀从容地回答。
方队长点了点头,“那还有什么人知道死者备用钥匙存放的位置?”
他边问着,边看向房东老太太。
房东很疑惑地说,“我,我不知道啊,我这里没有路先生的钥匙。”
方队长于是又转向梁垣雀,“那这么说,你们的嫌疑很大啊。”
“你要是不会办案就回去换个人来,”梁垣雀的语气非常不悦,很努力才压着没有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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