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顺听着侄子的浑蛋行为是一阵头痛,“我知道了小少爷,我会好好处理的。”
毕竟他现在在关中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梁垣雀相信他为了全自己的面子,也会拿出一个合理的处理方案,所有并没有多担心。
而且更重要的是,他相信曾顺这个人的人品,就算是心境随着身份的转变的岁月的推移在转变,但他的本心应该还是没有变。
梁垣雀回去的时候,是坐了曾顺的座驾,被他的司机和一个随从亲自护送。
庄佑杰目瞪口呆地看着他拎着大包小包的药品回到房间,忍不住问,
“你,你这是把药铺给抢劫了吗?”
梁垣雀翻他个白眼,曾顺实在是太热情了,实际上他准备的药品很多根本就用不上。
于是梁垣雀从中挑出了一瓶最基础的药油,对庄佑杰说,
“趴床上,把衣服掀开。”
“哎,我问你呢,干嘛买这么多药啊?”
庄佑杰当然知道梁垣雀不可能去抢劫,刚才只不过是一句玩笑话。
“半路遇上了一位老朋友,这人很热情,听说你受伤了,这药都是他送给你的。”
梁垣雀说着,把药油倒在庄佑杰腰部青紫的位置,然后用手揉开。
庄佑杰一时间疼得龇牙咧嘴,不过揉开后的感觉就好多了,腰部感觉冰冰凉凉,痛感很快就减轻不少。
他抽了一口气,缓解了一下后问梁垣雀,
“你在这儿附近还有朋友呢?”
“我之前有讲过,我从前就来过这里。”
庄佑杰仔细一想,好像最开始刚到地方的时候,梁垣雀有在饭馆里聊起来过。
不过那时候他的注意力都在怎么找到赵家人上,也没太注意这个细节。
梁垣雀是一个游历过很多地方的侦探,关中也算很重要的大地区,他来过也不是什么值得稀奇的事情。
抹完了药油,梁垣雀检查了一下庄佑杰的情况,感觉他其实并不怎么严重,今晚睡一觉明天应该就能自由活动了。
“好好休息吧,我已经托我朋友去买了后天的火车票,到时候咱们就该回去了。”
“唉,”庄佑杰叹着气望了望黑漆漆的窗外,“这么一说还有点舍不得嘞,什么时候我才能跟你一样实现旅行自由啊,想去哪儿玩去哪儿玩。”
“那你首先得学着适应三天饿九顿的生活。”梁垣雀说着,把他的衣服给他扯下来,还贴心地给他盖上了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