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城市找到一些卖力气的工作,勉强生活下去。
当生活被高强度的疲劳沾满时,他就没有精力胡思乱想,梁垣少爷也很少进入他的梦里。
可是后来,他年纪渐长,又因为不慎在搬运货物的时候砸断了腿,从此失去了劳动能力,为了活下去,只能行乞为生。
这几十年的岁月,说短也长,说长也是倏忽间就过去了。
这几年,也许是老乞丐年纪越来越大的原因,他逐渐开始像每一个老年人一样有了落叶归根的情绪。
同时,多年不曾出现的梁垣少爷也回到了他的梦中。
梦中的他还是当年那副模样,一点没有经受岁月的侵蚀。
这次的他,没有哀嚎,没有愤怒,而是满脸悲戚的对老乞丐说,
“我现在已经变成了一只怪物,不人不鬼,不死不灭。”
“我想死啊,我想正常的死啊,你看看我的模样,我已经不是一个人了。”
这些话,老乞丐在每一个梦里都能听到,所以他记得非常清楚。
他感觉自己身体越来越糟糕,根本撑不到回乡的那一天。
他在这个世间已经没有什么可以留下的,思来想去便用为数不多的继续去借口写字为生的读书人那里留下这么一封讲出当年真相的信。
他不知道后来发生的故事,不知道乔家跟梁垣家都已经灭亡。
他虽然是给自己家人写下的这封信,但是在信的末尾交代家人把信件交给梁垣家的后人,他们应该知道真相。
世事无常也就是这样吧,老乞丐在弥留之际交出这封信,然而那时候不仅是乔家跟梁垣家都以灭门,就连赵家最后一家五口也都丧了命。
他躲了这么多年,最终选择说出真相,但已经太迟了。
罪孽就像一只振翅的蝴蝶,当恶意流到时间的那一刻,一场惨痛的悲剧便无可避免的发生。
庄佑杰从前不信禅意的,但现在好像有点参悟禅意。
世间一切早已注定,有因就必有果。
五十年前结下的那颗惨痛的苦果,终于在今天沉痛的落地。
信纸的背面还有写信人额外附上的一句话,
“随信附上合照一张,据讲述人自述照片乃当年商队出发时所有人合照,特别备注是梁垣少爷出钱拍下。”
“天呐,”庄佑杰感叹一句,“就连照片还是人家梁垣少爷出钱拍的。”
为了跟自己身边的梁垣雀做一个区分,庄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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