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取。
梁垣雀还是贯彻了一直以来的规矩,办案不收定金,事成之后一次性付清。
到目前为止,唯一敢没有给他付清委托金的,其实只有庄少爷一人。
看在当时沈老爷付了钱的份儿上,梁垣雀也就不再跟庄佑杰计较。
结果阴差阳错之下,他就收获了这么一个好像没用,但好像带在身边也不错的搭档。
梁垣雀接委托一般都没有什么合同文件之类的做证据,都是口头商定。
跟黄敬业商量好之后,就非常敬业地开始投入工作状态。
他先是跟黄老爷详细分析了一番尸体身上的异状,整理出了几种推测,然后从黄敬业这里打听黄姐姐之前的状态。
黄敬业是前天回来的,带着一群人担心会吓到姐姐姐夫,就把手下留在城里的旅馆里,自己一个人回到小玉镇。
他在来之前给宋家去了一封信,但毕竟现在时局混乱,像小玉镇这样的地方通信不好也正常,所以宋家没有收到信。
宋家人见到他的到来,显得有些慌乱,宋老爷本来是没把他放在眼里,但看到他确实穿金戴银的衣锦还乡,对他就客气了不少。
宋老爷表示,他突然到来,全家上下没有一点准备,怕怠慢了他,所以显得挺慌乱。
但黄敬业在外面摸爬滚打到现在,脑筋还是很机灵,看到姐姐没来迎接自己,就感觉事情不对。
宋老爷起先说,他姐姐病了,怕给他过了病气,所以不能见他。
黄敬业用脚后跟思考问题都不能信他的说辞,执意要见自己姐姐一面。
在他的坚持下,终于见到了几乎奄奄一息的姐姐。
黄姐姐肚子大的吓人,躺在床上呼吸都很困难。
见到多年未见的弟弟,她显得很兴奋,黄敬业却觉得姐姐的模样触目惊心,赶忙问她发生了什么。
于是,在他们姐弟单独相处的时候,黄姐姐讲述了这些年来在宋家遭受的折磨。
当年拍喜之后,黄姐姐又持续吃了一段时间分辨不出是什么药,没多久就出现怀有身孕的迹象。
宋家请来大夫诊脉,确认了她的身孕。
怀孕后,宋家就给黄姐姐停了所有的药,在后来察觉到她不对劲,又重新给她抓来一种药,日日都喝。
“那她后来喝的药,也是原先这个大夫开的吗?”梁垣雀问。
黄敬业摇摇头,
“当时我也问了姐姐,是哪个浑蛋大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