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们一声。”
街对面就有一家茶馆,规模看上去还不小,不过大清早的人不多。
这边算是到了北方地界,所以很多人没有喝早茶的习惯,茶馆多数情况下就只是喝茶听曲儿的地方,吃食数量不多。
茶馆里面有木头搭的台子,但此刻时间还太早了,曲艺班子还没有来,台上空荡荡的。
梁垣雀叫了一壶绿茶,又要了几碟点心,跟庄佑杰相顾无言吃东西。
这家茶馆里的点心味道粗糙得很,但有的吃就不错了。
二人靠窗而坐,梁垣雀的目光一直在盯着外面街口处的小二嫂。
庄佑杰好久没听个曲儿了,看到戏台子还挺新鲜,把小二叫过来,问什么时候开演。
小二笑了笑,“客官,你瞧瞧这哪里有客人来呐,请戏班子那不得亏死,我们这戏台子早就不用啦。”
庄佑杰感到很惊奇,待小二拎着水壶走了之后,他跟梁垣雀说,
“真奇怪了,既然没什么人来,干嘛要把茶馆盖得这么大。”
“因为以前这里人很多,”梁垣雀不知为何,轻叹了口气,
“过去因为玉矿的关系,玉镇上可以说是天南海北的人都有,到处人来人往,这种人流可以很大程度上拉高一个地方的经济,”
“这里作为玉镇的上级城市,自然也是受到了不少影响,所以这边的基本设施不多,但旅店饭馆茶馆倒有的是。”
“只可惜现在玉矿已经不复存在,这里依附玉矿而诞生的一切也都失去了意义,我一般管这种地方叫‘限定城市’。”
梁垣雀一口气说了不少话,庄佑杰一开始还能理解一些,到了后面脑子就跟不上用了。
令他惊奇的是,梁垣雀竟然还懂经济。
这种在新世界诞生的新名词,每一个都代表着时代的风口,谁能把握住,就等于把握住了未来的命脉,翻身几乎一瞬间。
这么想来,以梁垣雀的能力,在如今这个动荡却又急速发展的时代,不管做什么都能干出一番成绩。
但他为什么偏偏要做侦探?
虽然做侦探,挣得多的时候真多,颗粒无收的时候也确实没办法,说到底就是一种博弈一般的工作。
梁垣雀既然需要很多钱救自己的命,那他去经商可能来钱更快吧。
庄佑杰想不明白,索性就不再想了,人家爱干什么就干什么,管得这么宽呢。
半壶茶喝下肚,梁垣雀突然“嗯”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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