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梁垣雀被他这模样吓了一跳,他这一看就是噎到了,弄不巧是真的会死人的。
于是他赶紧从身后环抱住庄佑杰,一手握拳用力顶弄捶打的他的胸腔。
几下之后,庄佑杰脸都憋红了,终于吐出了那个差点要了他命的玩意儿。
“咳,咳咳…这是什么东西啊?”
梁垣雀远远看了看,从他吐出来的残渣里发现了一块煮不烂的菜梗,大概有冬枣大小。
“乡村都是用一起的炉灶做饭的,没有那么精细,难免会在干粮里掺杂上一些菜梗菜叶什么的,你吃的时候仔细一点。”
“太饿了,没注意。”庄佑杰摸了摸自己的喉咙,那里被噎住的胀痛还没有散去。
仔细想来,在认识梁垣雀之前的人生里,他从来没有在乡下吃过东西,更没有住过。
认识了梁垣雀,不仅仅是体验过侦探怎么办案,而且还有了各种之前甚至都没想象过的经历。
每当有这种感觉的时候,庄佑杰就很庆幸,当初在柳城警局门前,鼓起勇气拦住了他。
要不然,他的人生就要少上这么浓墨重彩的一笔。
梁垣雀处理完了庄少爷,就回去就这淡茶水继续吃东西,庄佑杰感觉了一下自己还不是很饱,就也坐回了桌子前。
“这次可小心一点儿,要是卡得深了,我只能划开喉咙给你取。”
梁垣雀叮嘱他,就是这个言辞吧,属实有点会吓哭小孩。
庄佑杰感觉自己的喉头一凉。
梁垣雀正嚼着东西,突然被自己的话给提醒到了。
划开,取出。
他的脑海里浮现出了被开膛破肚的二太爷。
凶手把他弄成这样,也许是有实质作用呢?
梁垣雀丢下吃了一半的饼,再次拿出那枚锡扣来。
其他尸体的状态,在一定程度上误导了他的思维,让他觉得凶手对尸体做出的行为,是出自表示复仇和一定警示作用。
但如果只是为了表达一个意思,二太爷被发现的时候,尸体已经肠穿肚烂,干嘛还费劲巴拉的把他刨出来再来一次?
凶手是要从他的胃里找东西,而这个东西肯定不能是很多年前被吞下的脚趾。
很大的可能,就是这枚锡扣。
毕竟这么贵重的扣子,有心人要查,是可以查到来源的,或者说干脆就是有人见了这枚扣子,就能知道凶手是谁。
二太爷应该是在争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