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了,不像是第一次听见,想捂他的嘴。
大姑爷愣怔了一下,好像是觉得有被冒犯道,但并没有发作,而是笑笑说,
“这病出奇,没有大夫能讲明病因,如此我只能仰仗先生救命了。”
梁垣雀也冲着他笑笑,“你的病也可能不是因为邪祟引起的,我有认识的大夫,要不要帮你看看?”
默默跟在一旁的庄佑杰在心里忍不住想,你要是认识靠谱的大夫,怎么不先给自己瞧瞧病?
梁垣雀这一路上还没有再发病的迹象,脸色也一直很正常,但他之前的状态属实是吓到了庄佑杰。
庄佑杰一直在趁他没注意的时候悄悄观察他的脸色,生怕像之前一样,没能及时注意到他的异样。
当然庄少爷不知道的是,他只是自认为自己的动作不动声色,其实梁垣雀每一次都没发现他在注意自己。
不过反正他也没有恶意,梁垣雀就没有提出来,随他去了。
大姑爷听了梁垣雀的话,先是表示了感谢,但随即还是坚持自己的病没有大夫可以治。
真够倔的了。
说话间,他们就到了地方,三小姐已经在等待了。
由于周围的人多,为了避免闲言碎语,三小姐又拿起了扇子遮住了自己的面容。
梁垣雀一直觉得这个举动很没有意义,因为外人和内人之间本来就没有一个清晰的定义。
说起来三小姐不必避开家丁,但家丁虽然在林家工作,但又不是林家的人,难道不算外男吗?
之前他插空跟庄佑杰讲过这个行为有多不合理,结果庄佑杰竟然坏笑地看着他说,
“你是不是不能时刻看到三小姐的面容心痒啊?”
于是梁垣雀没再废话,直接赏了他一个脑瓜崩。
梁垣雀是不喜欢这些没有意义的瞎讲究,但庄佑杰却一直误会成了他对三小姐有意思。
“梁先生,我按照你的吩咐把之前翻修过的厢房的墙皮都找人铲了下来,”
三小姐由于视线被遮挡住,一时找不准梁垣雀的位置,只能堪堪判断出哪个方向有人,结果变成了面朝庄佑杰,
“并不是每一间厢房下面都有涂画,剩下的房间里只有两间有。”
庄佑杰不知道怎么想的,脑子一抽,鬼使神差地上前一步,扶住三小姐的肩膀,把她转向了梁垣雀那边。
突然被人抓住肩膀,三小姐吓得惊声尖叫一下,
“啊,梁先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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