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佑杰就端着一只洗衣盆回来了,原来他刚刚不是去上课了,而是把梁垣雀和自己的衣服拿去洗,昨晚他睡觉的时候才注意到,由于抱了满身是血的梁垣雀,他的睡衣上沾上了一大片血迹。
庄佑杰很膈应这个,不得不忍了一晚上之后,天一亮就端着脏衣服冲进了学校的洗衣房。
这也就是梁垣雀起床之后,不得不裸着上身的原因。
“赵老师,你们这是干什么呢?”庄佑杰端着盆,走到了眼泪鼻涕糊一脸的年轻人身边。
这个被称作“赵老师”的年轻人一看到庄佑杰,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样,立马就扑了过去,“庄老师,你没事真的太好了!”
庄佑杰这下可是摸不着头脑了,只好又把眼神投向了梁垣雀。
梁垣雀用简单的一句话表达了刚才的场面,“这位,呃,赵老师刚刚把我当成土匪了。”
“嗨,原来是这样啊,”庄佑杰安抚似的摸了摸赵老师的肩膀,“别多想,他是我……”
“我是庄老师的堂弟。”他的话还没说出来,就被梁垣雀强行打断了。
庄佑杰看向了他,眼睛闪过了吃惊和不解的光亮,他本来想说梁垣雀是自己朋友的,不明白后者为什么要跟赵老师撒这么个谎。
但由于之前的,他很信任梁垣雀,觉得对方这么做一定有他的目的,就没有拆穿。
赵老师不解地看了看他们两个人,“堂弟?”
“对,”梁垣雀非常自然地点点头,“我是他叔叔的妹夫的堂哥的连襟的儿子,很近的关系吧?”
赵老师目瞪口呆地张大了嘴巴,“都这么个关系了,还按堂兄弟论吗?”
梁垣雀眯了眯眼睛,又开始释放威胁的气场,“我说是就是。”
赵老师抖了个激灵,“堂弟好,堂弟好。”
听着庄佑杰称呼他为“老师”,可以得知这个人并不是中学里的学生,而是教书的老师,梁垣雀心想真是有意思,还有这样的老师。
庄佑杰放下洗衣盆,请他们坐了下来,可他的宿舍里只有一张椅子,只好尴尬地拉着梁垣雀坐在床边,请赵老师坐在椅子上。
坐下之后,梁垣雀悄悄地凑在他身边说,“这个赵老师怎么回事,跟个二傻子似的。”
庄佑杰也侧了侧身子,小声地回他,“赵老师小时候被土匪绑架过,所以就胆子特别小,不过人还是挺不错的。”
赵老师看到了他们在嘀嘀咕咕,但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由于对梁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