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到门口,紧接着房门就打开了,门后是一脸慌张的雨燕。
“先生,”一脸惊慌失措的雨燕直接给梁垣雀跪下了,“我知道先生是神人,求先生饶我一命,小姐的事情真的跟我没关系,我没参与!”
从她的反应来看,梁垣雀是赌对了。
他冲着面前惊慌不已的小女孩咧嘴一笑,“那你可要如实告诉我,案发那天你到底都经历了什么,又都看到了什么哦。”
警察局的那帮人,虽然关于案情是什么都没有调查出来,但毕竟也是被暴怒的沈老爷拖起来查案了的,他们毫无头绪便只能在案发现场装装样子,起码把案发现场当时的情况清晰的记录了下来,甚至还拍下了照片。
梁垣雀当时在常探长办公室的时候,就匆匆的翻阅了一下这些案件资料。
资料中记录,案发现场当时门窗大开,一只花盆凳歪倒,沈月兰的身体躺在窗下约三尺远的地方,喉咙被割破。
除了没有看到尸体以外,其余都跟梁垣雀后来看到的现场基本一致,唯一不同的就是案发当晚打开的窗户后来被关上了。
也许这是警局中不知哪个人在现场的无心之举,又也许是什么有心的人在案发后偷偷动的手脚。
案件资料中同时还记录了一些证人的证词,但也许是因为专业水平不够,写的潦草又混乱,梁垣雀费了些工夫才提炼出重点来。
二小姐的证词是,她在戌时一刻左右去找姐姐,推门就见姐姐倒在地上,身上伏着一个穿黑衣的蒙面人,见她推门进来,便推开她夺门而逃,她立刻尖叫起来,引来家丁。
此处卷宗上还有之后又添在旁边的补充,是向二小姐跟前的好几个丫头婆子确认了一下,在戌时一刻之前二小姐是没出过闺房门的。
这个补充做的还不错,梁垣雀猜不到警局里面还有哪位人士是这般头脑相较比较清醒的。
而当晚参与追击黑衣人的家丁也被录下了证词,他们的证词证实了沈月欣的话,当晚首先是有几个人在戌时一刻听到二小姐的尖叫,随后就看见有个人影从大小姐的院子墙头翻出来,这几个人边追边呼喊同伴,随后便有更多的家丁参与进追捕,但那贼人似是对沈家及附近十分熟悉,且有些身手,飞檐走壁的就逃走了。
此处仍有后添的补充,是又从家丁那儿证实了贼人是从沈府前门处翻墙溜的。
还有一个人的证词十分奇特,此人在备注中被记录着是自己找来警局录得证词,而他却在调查记录上隐去了姓名,只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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