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握着小刀,看着沈景云的后背,那么接近的距离,口鼻呼吸之中尽是沈景云的气息,我差点有些快站立不稳。
可是,我脑子还是清醒的,明白自己必须要做些什么。于是我把刀在火上烤过,然后强迫自己集中精神,开始一根一根的帮沈景云挑出身后的小刺,那些稍许有些羞人的地方,也被我催眠自己是一个医护工作者而忽略过了,可心里却实在难受得紧!
小刺在我麻利的动作下,很快便被挑完了,我开始从热水反复的为沈景云反复的清洗着伤口,沈景云对我催促着,下手可以再狠一些,尽量从伤口里多挤一些血出来。可每触碰到他坚实的肌肉,柔软的皮肤,我却越发的不能用力。
终于,我满头大汗之下,帮沈景云做好了这一切,他很快的穿起之前准备好的干净衣衫,看样子似乎是好了一些,至少敢正眼看我了。
但关键的是我还没有这样简单的拔毒,心中更是难受了几分。
“晓霜,该你了。”沈景云说这话的时候,似乎也不好意思,不敢看我的眼睛,我沉默了好久,终于还是转过身去,背对着沈景云,然后开始缓缓的一件件的脱掉了衣服。
我想假装若无其事,可身体略微的颤抖出卖了我。
我刚才给沈景云弄出小刺,用得是小刀,轮到我时,沈景云却不知道是从哪儿弄来了一根针,然后细心的为我挑刺,这样疼痛的感觉会轻很多。
其实不用猜我也知道,这针只有一根,是沈景云习惯性的带在行李中的,因为他和他师父以前野外生火,总是会对衣服缝缝补补,为此我还笑了他,一个大男人太仔细了,出外竟然会带上一根针。
沈景云有洁癖,可能也是怕交叉感染,不肯用他用过的针再用在我身上,所以他自己宁愿用小刀。
这些是很小的细节,可在这个时候却无时无刻的在温暖着我,我心里涌动着满满的感动,感受着沈景云的动作,到了这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似乎不受影响一般的,沈景云动作轻柔的为我挑完了身上的刺,然后开始用另外一条干净的毛巾,反复的清洗我的伤口。随着这一切的进行,我的感觉要好多了,但也只是好多了,这种简陋的拔毒,是不可能清除流动在血液里的毒素的。
也许也只能像沈景云说的那样,毒素总会慢慢的排除,忍过去也就好了吧。
终于,沈景云做完了这一切,然后听他放下了毛巾,整个人朝着帐篷那边走去,对我说道:“晓霜,你去洗洗吧,水还是干净的。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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