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且慢!”竟然不能为哀家所用,哀家留你不得。“言硕连,你一为一朝宰相,二为一朝国丈,你可知罪!”
一听到太后的话,楚昭然的心不由的凉了,“母后……”
只见太后起身走向楚昭然,“皇上……这言硕连目无王法,杀了言贵妃,难道不该治罪吗?皇上……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啊,皇上!”
不要逼朕。“母后……这言爱卿大义灭亲,为人之表,何罪之有?朕虽惜那言贵妃香消玉殒,但朕身为一国之君,怎能因儿女私情而扰乱法纪。言爱卿此大壮举,朕没能赏赐于他,还有牵罪于他,于情于理于国于天下黎民百姓不容啊!母后!”
被楚昭然说的有点说不出话来的太后,终于知道眼前自己养了二十几年的儿子,竟然并没有自己想的那么了解他。幼稚愚笨的他,竟然能说出如此的话来。未等自己想完,一旁的太医先下跪大声说:“皇上圣明啊皇上……”听到太医的大声呼唤,众太监宫女便一一跪了下来大声说着楚昭然的圣明。
让听着的太后心情大感不快。只得甩袖而去。
待太后带着人儿走了出去之后,想要留下来的温儿觉得两边都不好得罪,于是便一副病怏怏的说:“皇上,这言贵妃去了,妾身惶恐下个就是臣妾了。妾身但求皇上,染后臣妾回贤妃殿但做休息吧!”
望着一脸好似很憔悴一般的温儿,楚昭然点了点头。
见此,温儿便看了一眼抱着自己的女儿无声哭泣的言硕连,轻轻地摇了摇头便带着自己的贴身丫鬟退了出去。
待一屋子就剩下楚昭然的人和抱着言碧硫发呆的言硕连之后,楚昭然便没了皇上该有的威严的蹲了下来,“言爱卿,请节哀。”
“谢皇上。”
见此,楚昭然便觉得言硕连需要一个可以和自己女儿说话的机会,于是便眠了眠嘴不发一语和小贵子走了出去。就留下一旁哭泣的跪在一片的冲儿和抱着言碧硫的言宰相。
抱着已经毫无生气的言碧硫,一直不敢看的言硕连,还是缓缓地看向自己的女儿,“碧硫,爹这一生欠你太多,但愿来世还你。你可知道为何爹要送你去天佛寺吗?因为你自小身子就落,白天怕冷,夜里怕热。要不是那高人说天佛寺白日里热气冲天,夜里雪染白地,爹也不至于将你送往天佛寺啊!”言硕连说着也不管言碧硫到底能不能听到,就拖着言碧硫的头,朝着自己点了点头。
一旁看着言硕连的冲儿,实在忍不住的大声哭了起来,“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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