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记错,身为彦国太子的你,可从没有管他人家事的习惯。”两人坐在御花园的水上亭子里,喝着宫奴端上来的酒水。楚昭然看着杯子里的酒问。
冷烨仰头就是一杯酒下肚,“好酒!”
“何必惹得一身骚呢?何况是那般不耻的女人。”
冷烨放下酒杯,认真的看向楚昭然,“如果太子妃有温儿一般的容貌,你还会这般对她吗?”
温儿一般?那是不可能的。“冷烨是在说我以貌取人?”
“要不,我想不出有什么理由可以让你如此讨厌一个女子。在我印象中,昭然就没对谁发怒,讨厌过。为什么偏偏是她?别说只是因为十八年前的愧疚。”
“你好像什么都知道一样。可是你错了。没对谁发怒,讨厌过是因为我还没遇到如此恶劣残暴的恶妇。不瞒你说,我到现在还是不相信她是清白的。”
“因为死的是你的奶娘,嫁祸的是你心爱的女人,所以你就冷静不下来了吗?”冷烨莞尔一笑的起身背对着楚昭然看着湖边的景色。
楚昭然若有所思的一声不吭的喝着闷酒。
苑惠宫西门是一片茂密的树林,这儿的树好似很亲密一棵挨着一棵,而醒过来不等无袭从御书房回来就独自跑到西门的密林里坐在那两眼无神的流泪,也忘了什么时候昏睡了过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被一阵谈话的声音吵醒了过来。无棉无精打采的环视四周,温儿!那个男的是谁?为了听清楚他们讲什么,无棉悄悄地走近一步。
“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这嬷嬷早就该死了,都被她打的差点都毁容了。讨厌啦!不过你这么帮我啊,我都不知道怎么报答你呢!”说着食指轻轻地点着言成的胸口。
惹得言成不禁要闭上眼享受,可还是坚持的忍住般的抓住温儿的手,“别闹了,这可是苑惠宫,被人发现不好。”
“这哪有人嘛……奴家想你了嘛!”说着就将自己的红唇递了上去,在两唇要靠近时,被无棉不小心踩到的树枝惊到了。“谁?”
无棉吓得就疯狂的往回跑。而身后欲追上去的言成被温儿拉住了,“是个哑巴,放心,奴家会让她知道做个彻底的哑巴比做一个光吃多管闲事的哑巴好多了。”
没了性趣的言成理了理衣服,“那这事就交给你办了,我先走了。”
温儿冷笑的看着言成的背影,转身回去。
无棉害怕的往无袭的寝宫跑,撞上了正回来到处找无棉的无袭。“棉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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