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使之废于一旦,这一腿只使了五成力,盼他自知惭愧,就此引退。
姜一扬手下留情,这一腿蕴劲回力,去势便慢,吕老大明知对方容让,竟然趁势直上,乘着姜一扬哈哈一笑,腿脚将缩未缩、前胸门户洞开之际,突然左掌“流泉下山”,五指已在他左乳下猛力一截。姜一扬出于不意,无法闪避,竟中了铁琵琵的毒手。但他内力深厚,硬接了一掌,蓬的一声,吕老大只觉手臂痛麻,被震退数步。
吕老大一脸惊愕,暗道:“这小仔子的内力深不可测。”想罢脚下一点,哪肯让对方有喘息之机,“银瓶乍破”、“铁骑突出”,铁琵琶手中的厉声招术一招紧似一招。姜一扬低哼一声,七星剑出手,刷刷刷三招,全是进手招数。吕老大连闪带跳,避了开去,大叫:“剑法好生厉害,二弟、三弟和他拚命!”
吕老二更不打话,一对吴钩剑分上下两路,左奔咽喉,右刺前阴,向姜一扬攻来。吴钩剑名虽是剑,实是双钩,不过钩头上多了一个剑尖,除了钩法中的勾、拉、锁、带之外,还夹着双剑的路子。双钩不属十八般武器之内,极为阴狠难练,初学时稍有疏虞,不是被月牙护手所伤,便是拗劲掣肘,发不出招,但练成了之后,招数却着实厉害。
姜一扬见双钩一出,当即留神,展开七星七绝剑中的“素月分辉”、“疏星淡月”,连连进击。吕老三取出七节钢鞭,也加入战团,力大招沉。姜一扬不以剑刃硬碰钢鞭,剑走轻灵,削他手指。吕老三“啊”的一声,跳了开去。吕老大铁牌一拍,铮铮有声,向姜一扬后脑砸去。吕老大是在赤州黄家学的武艺。黄家铁琵琶手至黄三娘而达大成,除掌法外,兵器用的是一只精铁打成的琵琶。这琵琶两边锋利,攻时如板斧,守时作盾牌,琵琶之腹中空,藏有十二枚琵琶钉,一物三用,端的厉害。吕老大嫌琵琶是女子弹弄之物,在江湖上使用出来,被口齿轻薄之人损上几句可受不了,是以别出心裁,打造了一面铁牌,形状虽异。使用手法和师门所传的铁琵琶并无二致。
姜一扬听得脑后风生,侧首向左,铁牌打空,回手就是一剑。他七星七绝剑连绵不断,吕老大横铁牌硬挡,七星剑顺着铁牌之势又攻了过去。不论拳脚还是兵器,一招既出,再次出招,自必收回再发,七星七绝剑的妙诣却在一招之后,不论对方如何招架退避,第二招顺势跟着就来,如春云绵绵。
吕老二和吕老三见大哥被逼得手忙脚乱,忙从姜一扬后面左右击来,三人一牌一鞭一对双钩,将他裹在中间。姜一扬被三人联手频发怪招,霎时间有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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